他苦笑道“晚會場上還有很多那邊的人,如果搞砸了,風聲傳出去,后續我們申報的手續也會從嚴審核。這件事到底是我們的問題,要是只沖我來就好,偏偏這就小昭是無妄之災啊。”
這一番解釋表面沒說什么,實際上也就是說逸誠通過下藥搞事,想要弄砸林士忠生意上的事情,陳其昭只是意外被波及。
“逸誠”陳建鴻皺眉。
見陳建鴻有所遲疑,蔣禹澤小聲地在陳建鴻耳邊附語“陳總,逸誠近期也跟我們有項目沖突,在y市因為競標的事起過幾次爭執。”
陳建鴻聽完朝林士忠道“這件事恐怕不止是沖著你來,我們跟逸誠最近也有矛盾,對方很有可能是真的沖其昭來的,借此機會一舉兩得。”
林士忠面露意外,似是不解“這怎么說”
陳其昭坐在病床上,目光冰冷地看著林士忠與蔣禹澤在他面前唱雙簧打配合。也不怪陳建鴻不生疑,林士忠拐了個大圈,把事情全攬在他身上,之后再借由蔣禹澤的口提醒,直接把矛盾轉嫁到陳氏跟逸誠身上,利用陳氏來除掉自己的大敵逸誠,從而坐收漁翁之利。
這確實是林士忠的手段,而在上輩子,也確實發生過這件事。
逸誠不是s市本地資本,而是y市。陳氏是因為某個項目往外擴充的時候在市場上跟逸誠產生矛盾,實際上也沒多少矛盾,是可以通過協商解決的程度。但逸誠跟林氏的沖突就多了,爆發的市場矛盾非常多,根本上可以說是談不下來上輩子不知道發生什么事,陳氏也被卷入了這場競爭風波,最后雙方基本上可以說是斗得兩敗俱傷,即便陳氏占了上風,卻也損失了非常多。
這也是后來導致陳氏破產的原因之一,內憂外患,平白無故惹上逸誠那條瘋狗。
但這件事都是林士忠的有意為之,只是這個陰謀的開端從上輩子的某件事變成了慈善晚會下藥,在林士忠的操縱下,他成為導致這場惡性競爭的始端。
“這莫名其妙的,那當時要是搞別人,逸誠那邊就不怕得罪其他人嗎”陳其昭啃著水果,漫不經心地說著事“顏凱麟當時就坐我隔壁,酒杯也離得近,一不小心就拿錯的玩意,逸誠的膽子也是真大。”
林士忠的目光落在陳其昭身上,對他的胡言亂語進行解釋“他們的目標是向林家來,無論是誰中招,他大概是想讓矛盾轉嫁到我們這邊。”
“可那是我們家跟林伯關系好。”陳其昭視線停留在林士忠身上,道“我覺得逸誠那邊覺得我們這些富二代嗑藥喝酒都是常事,想要把這事糊弄過去。你說對不對啊,林伯”
林士忠的表情淺了幾分,他道“你這孩子,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就可以,這幾天好好養,你看你這臉都沒什么血色。”
張雅芝補充道“這孩子還挑食,這次回去得補補。”
但這次陳其昭的胡言亂語,陳建鴻卻聽進去了,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一邊一直沉默的大兒子,“時明這件事你怎么看”
陳時明委婉道“林伯說的也有道理,這件事還是先看看逸誠那邊的動靜。”
陳建鴻吩咐身邊的蔣禹澤“這件事你去安排,有什么情況通知我。”
陳時明剛跟陳建鴻說完,忽然就瞥見病房門口站著的徐特助,他心里有事,見狀道“你們聊,我去處理下工作。”
他往外走的時候順便帶門,關門的時候忽然看到病床上陳其昭的目光,一雙眼睛沒有多少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