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淮卻道“多喝點果汁挺好的。”
話剛說完沒多一會,門外傳來敲門聲,緊接著顏凱麟跟劉凱幾人走進來。幾個人進來的時候沒想到沈于淮在這邊,幾個人相視幾眼紛紛收斂一二,顏凱麟帶頭喊了聲淮哥,才過去陳其昭那邊。
“昭哥你人好點了嗎嚇死我了,昨天晚上淮哥跟我說是過敏的時候我還嚇了一跳。”顏凱麟走過來左看右看,“你耳朵怎么有點紅啊過敏還沒好嗎該不會是酒精過敏吧”
酒精過敏陳其昭抬頭對上沈于淮的目光,后者朝他頷首致意,就坐到旁邊的空椅子上,把病床邊的位置讓給了陳其昭的朋友。
陳其昭“不是酒精過敏。”
顏凱麟“我去,那是什么過敏,這也太危險了吧都進醫院了。”
陳其昭“過敏原沒找到。”
另一個人道“昨天晚上嚇死人,你哥助理拉著我問你喝了什么東西。”
陳其昭偷偷瞥了眼沈于淮,見對方沒看這邊,又看了顏凱麟一眼。
顏凱麟沒注意到陳其昭的暗示,他回想起當時助理的表情還有點猙獰,小聲道“不是酒精過敏還好,要是酒精過敏以后咱們只能拼奶不能拼酒了。”
陳其昭“”
他想把喝酒這個話題跳過去,主動問了另外一件是“昨晚上會場什么情況”
“你走得快還好,昨天會場還丟東西了,警察都來了。”
程榮見他問昨晚的事,就三言兩語說了“聽說最后還帶走了兩個服務員。”
陳其昭聽到這大概能理解前后始末。
昨天晚上的事到最后也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陳時明辦事效率很高,沒讓其他消息傳出去,就連警察封鎖現場也是找理由說場內丟失了貴重物品,他入院的事也是說是過敏反應。林士忠既然敢讓人在他酒里下東西,估計后續的準備也做足了,調查結果不用想也能查出來,下藥的是端酒的侍者,背后指使的人多半是某個跟他們陳家有仇的目標,把這件事成功禍水東引。
而且林士忠做事縝密,或許這早就是他安排的某個陰謀,只不過陰謀的開端從某件事置換成對他下藥。
畢竟搶東西這種毀人臉面的事情,林士忠多半是想讓他當眾出丑,讓陳家丟一回臉,可林士忠不會沖動做無意義的事情,即便有,也只會是加以利用。
可林士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還有待觀察。
林士忠一直很擅長做這些事,找替死鬼禍水東引,又或者借刀殺人讓其他人幫忙除掉某些目標。接下來只要注意林士忠的動向,不難猜出那老狐貍的后續動作。
“哦對了,哥你那條翡翠項鏈的事搞定了嗎”顏凱麟問。
“陳時我哥應該處理了。”陳其昭差點又直呼陳時明的名字,項鏈的事不著急,拍下的東西又不會跑,回頭讓徐特助去處理一下就可以。
程榮一臉看冤大頭的眼神看著陳其昭,道“我聽麟仔說你把違約金都搭進去了,拍一條項鏈至于嗎那不是錢都花光了”
劉凱補充一句“那肯定沒了,之前秦行風不還找小昭借錢嗎小昭不都跟我們說錢都砸進去了嗎”
沈于淮正好給他倒了杯水過來,聞言看了陳其昭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疑惑“什么都砸進去了”
陳其昭不知道話題怎么從喝酒跳到他拍賣,他委婉道“沒,就給我媽買了東西,不算砸。”
“何止啊,秦行風那個小人,把小昭的錢騙光了還來坑我們。”劉凱繼續道“而且陳時明平時還克扣小昭的零花錢,這項鏈拍下去可不是窮了嗎”
陳其昭“”
程榮“對對對,這件事小昭以前也說過。”
陳其昭“”
18歲的時候他好像是被陳時明克扣過零花錢,好像是因為超前消費。
顏凱麟聽得一臉懵逼,他還記得陳其昭在拍賣的時候明明說自己很有錢,聽著聽著就被程榮繞了進去,“哥,你沒錢可以跟我說。”
陳其昭一錯過回復的時機,程榮跟劉凱兩人已經三言兩語地說起他投資被騙的慘事,旁邊還有個顏凱麟添油加醋。話題跳轉的速度非常快,這幾人似乎擔心他在醫院太悶,使勁地找各種話題,要不是顏凱麟在沈于淮面前有所收斂,這幾人非得把他的老底給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