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再別說一些有的沒的了”齊祥其不耐煩地說道,“吃肉喝酒還堵不上你的嘴了”
齊祥其默然,低頭沒精打采地吃著肉,喝著酒。過了一會,也算是酒足飯飽了,齊祥其突然問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時候回去”
“又忘了這件事情了,不是你,是我是我什么時候想要回去,也是你什么時候想要回去這件事情你自己想出個答案。”齊祥其沒好氣地說道。
“我想什么有用”齊祥其有些慍怒。
“哈哈哈哈確實沒用。”齊祥其眼神陰沉,“這世道現在終于亂起來了,怎么也得跟著攪和攪和,讓這場難得的天災來得更快些、更猛烈些不是嗎若是現在回了那座落霞城,該多無趣啊而且”齊祥其呵呵一笑,“那座落霞城也難能獨善其身,普天之下,皆會被卷入這場戰爭當中,誰也逃不掉,誰也躲不了。估計到時候那個女人,也會命喪黃泉”
齊祥其呼吸急促起來,皺著眉頭,握拳震了下桌子。“夠了”
桌上酒壺一跳,又咣當落下。
酒鋪頓時安靜下來,全部客人包括店小二和酒鋪老板,全部齊齊望向那個面目有些猙獰的年輕畫師,不知道他是抽什么風了。
酒鋪老板按了按店小二的
肩膀,正準備向齊祥其那走過去,走了沒幾步,酒鋪老板就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一動都不能動了,不是不想動,是突然動不了了。
齊祥其視線掃過來,看了看酒鋪老板和店小二,擺了擺手,“不必。”然后又從衣袖里拿了幾枚金幣出來,放在桌上,“不必找了。”于是他轉身就走了,和他來的時候一樣,門在大開大合間,又吹進了酒鋪不少塵土,飛揚在陽光下,金爍爍的。
齊祥其走了之后,店鋪老板身上一輕,差點跌倒在地上,被店小二扶起之后,顫聲道“那人,估計是位修士。”
店小二震驚道“真的”
老板點了點頭,這位頭發本就花白的老人,在這不一會的時間里,好像又更顯得像老人了一些。
酒鋪里坐著一伙漢子,在之前齊祥其拿出那幾枚金幣的時候就眼睛一亮,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撂下錢幣在桌上,跟著走了出去。店小二瞥了眼桌上錢幣,都沒給夠,要不是知道這伙人不好惹,他早就追上去要錢去了。不過店小二看了眼門,有些擔心那個不知道“財不外露”這個道理的年輕人,攥著手里的擦布,糾結不已。
酒鋪老板走到他身邊,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修士和我們這些凡人是有很大的區別的,他們打不過他的。”
店小二有些放心地點了點頭,覺得今天的事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可以給自己的后代好好吹噓一下,自己也算是見過神仙的人了嘛不是
酒鋪外的荒野上。
齊祥其雙手負后,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幾位彪形大漢,“活膩了”
一出酒鋪就看見這年輕人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這一伙人,好像是在等著自己一樣,幾位大漢互相交換了下眼神,為首一人戲謔地說道“把身上的錢都交出來,饒你不死”
“哦”齊祥其輕輕笑了下。
真是老套的劇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