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的腿還是不能久站,所以出門的時候還是坐上了輪椅。
宋鶴卿看到她的時候,微微愣了一下。
“沒記錯的話,才幾個月不見,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這樣撞你”
他雙目含笑,又帶著隱隱的關心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讓唐錦喬懸著的心放下了。
如果當不成戀人,那就當朋友,誰說戀人分手就一定是敵人。
“哎,誰知道呢,突然間就變成這樣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是吃虧的人,傷我的人我肯定是要從她身上討回來的。”
宋鶴卿離開六個月,京都里的人和事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唐瑾喬不想繼續和他討論這個話題,畢竟宋鶴卿作為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人一些比較玄幻的事情還是不適合和他說。
她笑著轉移話題。
“你說這次回來是為了工作上的事情,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宋鶴卿認為唐錦喬不知道他的身世,但站在上帝視角的唐錦喬,深知他是一個有能力的富二代,只是書里似乎沒寫他這次回來開拓自己的事業。
看來時間線在不知不覺中又發生了一些偏差,不知道會不會影響最后的結局。
宋鶴卿這次來,確實是想請人幫忙,他倒沒有扭扭捏捏。
“是啊,公司那邊派我來開拓內地的市場,早就看準了這一地區的市場潛力與前景,我們也做了一套成熟且完整的方案,只是萬事開頭難可能確實需要你的幫助。”
唐錦喬回想宋鶴卿,他們家族的產業似乎方方面面都有涉及,就是不知道這次來主要是想發展哪一條線。
“可以啊,只要你不嫌棄能幫的我絕對幫,要不有時間你和張啟北一起吃個飯,也算是故交他比較懂,這方面可能真的能夠幫得上你,或者你們兩個還能有商業合作呢。”
之前說起這種話題肯定要尷尬的,但現在兩個人都放下了,心中的執念就像是朋友一樣,坐在陽光明媚的咖啡廳里,隨口說起這些,大家都只是要好的朋友。
“啊,如果可以的話,那當然是我的榮幸,不如就定一個時間吧,咱們一起吃頓飯,我和商先生也有一段時間沒見了。”
兩個人好像自始至終都沒見過幾面,即便見也是在一些公共的場合點頭之交罷了。
唐錦喬是真的希望宋鶴卿能好,她想了想,又想起才認的那位親生父親。
“不瞞你說,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不少事兒,我找到了我的親生父親可能這個人你也認識。”
這下宋鶴卿是真的震驚了他,沒有想到還有這一樁事兒之前,一直覺得唐建國那一家人對唐錦橋沒那么好,卻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不是親生的父女關系,如今看來這二十多年的虐待都是有跡可循的。
“君先生對你好嗎”
如果不好的話,認不認下這個親生父親又有什么區別呢好在唐錦喬已經有了自己的愛情和靠山,無論是誰都不能輕易的傷害她。
提起這個唐錦橋便,有些苦惱,君先生已經不是對他好那么簡單了,簡直是在溺愛她,三天兩頭就會往家送一些東西,東西都是價值連城的,有的時候是一個種滿鮮花的莊園,有的時候則是一座享譽世界的酒莊,更有甚,還送了她一艘游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