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依照對君先生的了解,他應該是怕你見到他后胡思亂想,怕這段剛認下不久的父女情會讓你覺得尷尬,為了給你把傷害降到最小,所以才故意每次都選擇你休息的時候才過來。”
說完又神秘一笑,不客氣的揭了短。
“有幾次骨頭湯是他親自做了送過來的,凌晨半夜的還送過來這么一桶熱乎乎的湯,但你喝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加熱過后的了。”
唐錦橋的心臟,那里酸酸的,像是被人用手輕輕的握住反復的揉捏,沒過一會兒鼻頭也酸酸的,眼眶也酸酸的。
活了兩輩子,還從來沒有人在半夜給他送過東西,更別提是這種愛意滿滿的骨頭湯。
“誰要他送,我最不喜歡喝了,原來害我每天喝湯的人也有他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他的。”
兩輩子都沒有得到過的東西,突然間一下子向他襲來,她的腦海中被強迫接受了這么多酸澀的東西,當天晚上直接失眠了。
第二天自然而然的起得晚了,醒過來的時候阿姨提醒他,唐建國已經在樓下等了幾個小時,現在正百般無聊的在花園里閑逛。
唐錦喬打開窗簾可以將院子的一半看得一清二楚,唐建國恰好就在這一半的院子里,他漫無目的的反復走著脊背,佝僂的不成樣子,頭上的頭發確實都白了,雖然看不清臉上的皺紋,但他現在的狀態一定好不到哪兒去。
唐錦喬沒有半點憐憫,慢悠悠地換了衣服,讓阿姨準備好早飯才下去。
其實這個時間點兒再等十幾分鐘就可以吃午飯了,但一早起來就吃油膩的午餐有些接受不了。
“祁北今天回來嗎”
阿姨想起剛剛接通的那個電話,邊推著輪椅下電梯邊笑著說“七爺今天中午趕不回來了,說是有一個客戶要見,讓我盯著你把那碗雞湯喝了。”
唐建國是時刻注意著他們這邊的動靜的,剛一到餐廳菜還沒來得及上完,唐建國便從院子里飛快地走過來,看到她的時候,就像狗看到了肉骨頭。
雖然這么形容自己有些不太好。
唐錦喬這才看到唐建國的正面照,嘖,怎么說呢,很難相信一個人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里變化這么大,他現在不像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人,反倒像一個六七十歲落魄的老頭。
“錦喬,你你的身體好點了沒有聽說你這次傷的很重”
唐錦喬喝著湯,這段時間喝各種肉湯喝的他實在沒有任何的胃口面前還站著一個這么倒胃口的人,是一口都很難喝下的。
“我身體好不好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能吃能喝,只是這條腿還有點毛病,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說完她轉頭嘲諷的看著唐建國,嘲笑他蒼老的面容和飽受摧殘的皺紋。
“倒是你,現在怎么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干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遭了天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