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禿驢給不了你任何幫助,他和你說的又有什么用呢我想做什么任何人都掌控不了,我的性格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我從來不會按常理出牌。”
“我勸你,還想要留住你或你身邊人的性命,就少和那個禿驢接觸。”
窗外的橫道樹在路燈之間穿梭,他們的車子速度奇快,光影不斷的流連在車子里面,把商夢竹的神情照的斑駁夢幻。
唐錦喬暗道不好,還沒來得及反應,車子猛地剎車,前面有一輛快速的機車與他們迎面而來,砰的一聲,一切天旋地轉。
在那一瞬間她是感受不到疼痛的,只覺得時空在變化,有那么一瞬間靈魂都要出竅了。
好像她懸在半空中,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一場人間鬧劇,身后有一股強有力的吸力。
正當她極力的與身后的那股力量在周旋之時,突然間聽到四面八方傳來的呼喚聲。
這聲音很熟悉,她日日夜夜都能聽得到,而且是魂牽夢縈的聲音。
她想要立刻醒過來,睜開眼睛抓住呼喚他的人的手,但可惜的是無論他如何努力,就像是被繩索困住,她不能動更睜不開眼睛被困,在一個密閉黑暗的空間完全被束縛住靈魂。
站在高處的她,眼見著周圍熱鬧起來,交警和120接連趕到將她那不受控制的身體送進急救室。
接下來的一切,她似夢非夢,如同小說里描寫的玄幻世界一樣,和現實半點不沾邊。
光怪陸離的世界,她不想要呆在這里,感受到手上突然間暈,開一滴淚,輕輕的抹去那滴淚,泛著光芒如同螢火蟲一般,慢慢的消失在虛空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終于恢復他淺淺的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片蒼白,她以為自己還活在那片世界中,搖了搖頭想要把自己甩出去,結果她費力的搖頭并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反而讓一旁昏昏欲睡的人瞬間驚醒。
緊接著就是一陣檢查,病房里站滿了穿白大褂的人,她又被送進手術室,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昏沉的睡去又醒來,最終病房里只剩下兩個人。
麻藥的效力逐漸過去,刀口的位置隱隱作痛,腦部也開始渾渾噩噩,那一下撞的并不輕,她不僅性命瀕臨死亡,還有中度腦震蕩,估計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要與嘔吐惡心相伴。
看到她終于醒來,蓬頭垢面的商祁北終于松了一口氣,嘴角極為勉強又十分慶幸的勾起一抹笑容。
“醒了是不是傷口有點疼醫生說過了麻藥確實會疼,要是真的受不了,就吃點止疼藥,我都給你開好了。”
旁邊的桌子上擺著兩個藥片這種藥并不能開得太多,是限量的東西,此時孤零零的擺在桌子上。
唐錦喬下意識的要開口,說話剛一用力才發現嗓子早已火辣辣的疼,在不知道多久的昏迷之中嗓子干辣辣的現在想要說話,除非冒著傷喉嚨的風險。
商祁北連忙拿起一旁插著細管的水杯,杯子里面是正好的溫水。
“先不要說話,潤潤嗓子想說什么,等過會兒再說,或者用手機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