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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唔,這個,你先說完,一會再議。”公孫節感覺自己中套了。
丁馗剛提出改革方案,是否要改或具體怎么改尚未有定論,還沒到公孫節要爭取利益的時候。
“嗯,輔兵制度的調整大概就是這些,專業的輔兵有助于提高部隊的戰斗力,可以高效利用閑置人口,解決部隊兵源短缺的問題。”
“接下來說說俘虜制度的調整。”
“目前我們遇到的情況非常特殊,俘虜基本是本國人,甚至可能是前同袍,即便叛王愿意支付贖金,我們也不能放還俘虜,但也不能永久關押或處死他們。”
說到這里丁馗看看其他人,個個都深以為然。
他繼續說“那么該如何處置他們呢”
“其實可以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最適合他們的地方是礦區”
“挖礦是體力活,身體完好的俘虜能夠勝任,我們可以根據俘虜的罪名輕重來判罰,十至二十年不等,罪孽深重的判處終身挖礦。”
“至于原來那些礦工可以轉為新兵或輔兵,他們起碼有一膀子力氣,至少能進運輸隊”
荀祺閉上剛剛張開的嘴巴。
“國有的礦區裝不下那么多俘虜,我們還可以安排他們鋪路架橋,建城修堡,國內需要重建的地方很多,總有去處給他們。”
“當然,俘虜中有特殊的人,比如個人戰力強大的,可以組織起來,雇傭給商人看家護院、押運貨物等,也算是幫助統帥府創造一些收入。”
幾位統帥心中暗道不愧是王國最會賺錢的年輕人,這俘虜的價值幾乎被他榨干了。
說完俘虜改革,丁馗故意停頓了一會,看看有沒有人跳出來爭點權益,不過前有公孫節的教訓,幾位統帥豈會再中他的圈套。
“呵呵。”他干笑兩聲,端起茶杯喝一口,潤潤喉。
“今天叛軍如此囂張,有一個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有多個正規軍團成建制反叛,最近一個是十七軍團,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他看著少典彰。
少典彰點點頭,道“嗯,你說說看。”
丁馗繼續說“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底層官兵盲目服從上級,最終搞不清應該服從軍團長還是朝廷。”
“以前正規軍團很少更換衛戍區和統帥,造成統帥深度把持軍團的局面,也就導致部分軍團投靠叛王。”
“因此我們需要衛戍區和軍團長輪換制。”
“顧名思義,各軍團要輪流更換大本營和統帥,究其利弊,還是利大于弊。”
“衛戍區定期輪換,可以令各軍團熟悉各地環境,不像現在,東部邊軍到西部會迷路,反之亦如此,以后各軍團能做到全國范圍內的主場作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