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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熙走到大地圖前,比劃著說“叛軍楮魁部丟失糧草輜重,四十余萬人馬距離最近的補給地有千余里,若想擺脫困境必會向州界靠攏,盡可能縮短糧道。
叛軍水師在西江失利,江面上的控制權落入我軍之手,短期之內叛軍難以奪回,中望州叛軍難以支援同黨,靳曼可以在南部防線擴大戰果。
加上我軍三十萬人馬控制利陽郡,使得叛軍楮魁部和軒轅宿部無法呼應,形成被我軍分割之態,只要我軍指揮得當,逐個擊破兩路叛軍,羆王州之危可解矣。”
在場的高級將官們不缺乏戰略眼光,被姜熙一點都看明白了。
“問題是利陽郡的后勤補給也有壓力,一旦戰事僵持就得打通前往利陽郡的糧道,否則丁馗還是要撤回來。”
荀祺手上不缺糧草,但沒有部隊護送,運去安全的地區還好說,運到敵后就需要大軍護送。
丁馗在敵后搶來的物資夠用一個多月,加上一、十軍團就吃緊了。
由于北部防線大本營丟失,北面的軍隊全靠鎮京城供給,路上有地方官協助運輸,一、十軍團本來不擔心這個問題,跑去利陽郡集結就不一樣了。
丁馗能威脅叛軍的糧道,叛軍同樣能威脅他的糧道。
“這個問題交給靳曼來解決吧,他的戰區距離利陽郡最近的部隊是八軍團,將后勤物資送到南部防線大本營便可。”
姜熙微微一笑,仿佛在說你們懂得。
“請姜大人發軍令。”荀祺抓著姜熙落實此事。
不管戰事是否僵持,后勤部都要解決部隊的后勤問題,利陽郡集中了四個軍團,他早晚要解決。
只要軍令部給軍令,他把后勤物資往南部防線大本營一送,啥事都沒有了。
姜熙看向掌帥,這事輪不到他做主。
“就這么辦。”少典彰同意,軍令上才會有他的簽章,戰區級的后勤補給只有他能做主。
南部防線大本營目前足夠安全,靳曼坐鎮,十三、十五軍團輪換休整,隨時可以抽調幾萬兵馬保護糧道。
軍令發出,丁馗也能收到,利陽郡現在可以聯系平叛的所有部隊,算是平叛大將軍的臨時行轅。
“我也想早點結束戰爭,問題是我得等楮魁撤退,要么來打利陽郡。”丁馗也知道后勤的問題。
他的情況僅比楮魁好一些,不過有一點比較慶幸,利陽盆地草料豐盛,完全能夠滿足戰馬所需。
十軍團以此為基地,可以攻擊羆王州內任意一個叛軍占領地。
“劉帥與楮魁有多大仇,干嘛非得在百色郡城阻擊如果不是這樣,楮魁可能已經到州界了。這不明擺著讓您難做嘛。”少典苞知道丁馗沒有命令劉藝。
“軍法部又追問了,我已經命令竇豆粕將軍來此解釋,最難辦的是他失蹤了,說句不好聽的,他死了我還能扛下此事,現在這樣我確實難辦。”
劉藝沒有服從丁馗的命令,撤出百色郡,前往利陽郡,軍法部調查清楚了,肯定會定他重罪,甚至可能連累他的遺孀。
若丁馗有心袒護,可以跟軍法部說他給了劉藝密令,劉藝自愿親自執行,事情便不了了之。
然而劉藝沒有死就不好辦了,萬一他逃回來,主動交代自己違反軍令,那么丁馗要背負欺瞞上官的罪名。
“嗯,讓竇將軍自己跟軍法部說吧。”少典苞不好多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