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軍九軍團與八、十軍團齊名,怎么可能沒有六級戰力者,據可靠消息顯示,其軍團長和首席魔法師都是六級戰力者。
羊峰沒有危言聳聽,叛逆十五軍團絕對守不住大本營,楮魁這路兵馬的后方岌岌可危,后勤補給面臨斷絕的危險。
“我們可以奪回大本營,尋丁馗的主力決戰,沒有必要退回海山州啊。”程階要保住楮魁的顏面。
退回海山州楮魁將顏面大失,成為叛王手底下敗得最慘的主帥,沒有之一。
“問題是我們被丁馗拋遠了,至少有三天的路程,就算奪回大本營也只能是一座空營,甚至可能是一堆灰燼。
我軍幾十萬人馬,沒有食物能繼續作戰嗎還是等后方再運上來
丁馗只需跟我們繞圈圈,等我軍糧食耗盡再回頭打我們,那時我們還打得過他嗎”
羊峰一邊說一邊在沙盤上模仿實戰推演,結果便是叛軍大敗。
“最主要的一點,地方上的百姓和鄉紳心里向著鎮京城朝廷多些,丁馗就食地方比我們容易得多,這是我們無法忽視的優勢。”
“后退就是認輸,這次輸了以后能贏回來嗎”楮魁心有不甘。
好不容易撈到攻破北部防線的戰功,還沒捂熱就得讓回去,而且沒有與丁馗正面打一仗,他心里邁不過去的坎。
“以后的事不好預料,如果丁馗打到南面去,羆王州戰局就會亂成一鍋粥,那三大精銳軍團碰誰誰死,我軍再想轉入防御就難啦。”
羊峰獻的是三策,可他只想勸楮魁退回海山州。
一步錯,步步錯,一朝失勢再難扳回局面,無論羊峰還是丁馗都懂這個道理。
假設羊峰不叛變,丁馗可能會率領那六支部隊進入中望州,中望州叛軍會敗得更快,有可能跑都跑不掉。
現在羊峰叛變了,丁馗倉促調兵來羆王州,暫時只能截斷一路叛軍的糧道,無法大量殲滅楮魁的主力部隊,而羆王州的叛軍有機會撤離戰場。
有一種情況羊峰沒有明說,當初楮魁要是聽他的,不打鎮魔關,轉去攻打南部防線,情況會稍微好一點,楮魁有機會硬碰丁馗,再體面地撤退。
自己犯的錯,自己彌補,楮魁要承擔犯錯的后果,要么拼一把選擇中或下策,要么顏面大失保留實力退場。
“全軍回援大本營說不定能逮住丁馗打一仗。”楮魁做出決斷。
軍人的資本是兵馬,他的臉面不如手下那些部隊重要,羊峰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他聽進去了。
羊峰和潘弘返回十七軍團大營,馬上組織部隊轉移。
潘弘埋怨道“又安排我們當前鋒,連輜重都不讓帶,您怎么不爭取一下”
“爭取什么你想斷后嗎還是跟隨中軍服侍主帥的嫡系部隊能當先鋒就不錯啦,你追得上丁馗嗎
輜重物資可以去二十軍團那邊補充一點,后面省著點用,退回海山州保住性命再說。”羊峰心情好愿意點醒潘弘。
“真有那么糟嗎南路大軍可以支援我們。”潘弘不以為然。
不是所有人跟楮魁一樣聽明白羊峰的分析,與潘弘相同想法的將領不在少數。
“丁家唯一的傳人不會打仗,你信嗎丁馗絕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我暫時還看不透他想干嘛,晚上隨時可能殺進你的大帳。
南路大軍,哼丁馗的嫡系離他們最近,他們的處境比我們還糟糕,指望他們支援還不如自己跑快點。”羊峰確定八軍團主力在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