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帶過來吧。”劉藝吩咐親兵。
不一會兒,親兵帶來一名消瘦的男子。
“末將惠勐拜見劉大人。”該名男子一身平民服飾,但舉手投足散發著行伍習氣。
“惠將軍,怎會搞成這樣來,坐下說話。”劉藝認得惠勐。
“慚愧。”惠勐側著身體坐下,看來身上帶傷。
“末將對勇帥當年感同身受,終于品嘗到被自己人出賣的滋味,那真是”他想不出詞來形容。
“你我相識多年,這里是魔法公會,說話不要那么客氣,有難處盡管說,出什么事我給你撐著。”
聽這話想來劉藝與惠勐交情匪淺。
“唉,四軍團潰敗,蒙帥戰死,7師團全軍覆沒,我和一些將士被俘。本來是見不著你老兄的,后來羊峰突然放了我們,唯獨少了一人,估計就是他求的情。”
“蒙帥戰死”這個消息劉藝不知道,“你帳下誰那么大面子,能求羊峰放了你”
“姜雄。”
“姜雄是什么人”劉藝完全沒聽說過,“難不成是那一家的不對,那一家沒留下嫡系男丁。”
惠勐苦澀地說“對,本來就是私生子,現在他降了羊峰,那家更不會承認,我回去說羊峰因為他放了我們,統帥府有誰會信”
7七師團全軍覆沒,他和部分人過了一晚才完好地逃出來,軍法部肯定揪著不放,這件事不抓住羊峰是說不清楚的。
指望姜家抖出丑聞替他解釋,那更不可能
“我明白了。”劉藝相信好友,“羊峰擅使陰謀,光那私生子的身份就夠做文章的。這么說姜雄對你還有些情分,肯求羊峰放過你。”
“問題是我怎么回去跟陳帥交代”惠勐不敢直接回一軍團,他和手下那些人說不定會被抓起來,若羊峰再使點手段,他們有冤屈也說不清啊。
“如今平叛戰區的主帥是丁馗,要不你去找他,姜家的事他不會不管,而且他不會殘害無辜的將士。”劉藝也不便收留惠勐等人,畢竟人家的軍團長還在。
“丁馗當主帥了”惠勐身邊沒有魔法師,沒有收到軍令。
“對呀,聽說他與軍法部有間隙,只有他才敢收留你,給你一份戰敗逃脫的戰報,陳帥那里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幫著隱瞞過去。
我暫時在少典苞之下,九軍團就在西坪郡城,如果你公開出現就得去他那兒。他那么恨羊峰,肯定不會輕信你。”劉藝說出自己的難處。
兩個軍團一起行動,沒有統一的指揮容易亂套,必然要分主次,九軍團長少典苞為主,收容敗軍的職責由他承擔。
“那主帥大人如今在何處”惠勐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不知道,估計要么去了鎮魔關,要么會趕來西坪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