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曦被我們剝奪爵位和官職,現在還流放到恒福城,誰敢保證他不會對我們懷恨在心等過幾年封弟坐穩王位,甚至等他親政以后再放了少典曦也不遲。
聿長老懂這個道理,現在沒有必要讓我們難做,再說他已經得到好處了,總得為我們出點力,安撫少典曦的事情他會處理好的。”
丁馗擔心沒解釋清楚,又說“有機會你可以問問母親,她肯定看得比我通透。”
“好復雜呀。”少典鸞揉了揉太陽穴,“今天我回侯府吧。”
“你不去陪源源”
“老祖閉關了,不讓我去。”少典鸞一臉惆悵。
她一直住在宮里就是為了方便去王室禁地,少典桓防的是丁馗不是她,能讓她經常見見兒子。
“為什么不讓孩子見父親真想不明白。”
丁馗十分懊惱卻又毫無辦法。
“你回侯府也好,幫我接待部分客人。”
“哈就想著讓我干活。”少典鸞皺皺鼻子,“要不要考慮以一下澹臺家的人”
正所謂遠水解不了近渴,遠親不如近鄰,南京城的班底無法一下都來都城,那么就近找人幫忙是好主意。
丁馗湊上前親了一口,贊道“妙外公的面子足夠大,可替我們接待國公以上的貴客,表哥表哥也能擋下部分年輕人,你怎么這么聰明”
“哼,我不在家,你啥都不會。”少典鸞揚眉吐氣了一回。
兩人剛到侯府門口,一小隊騎兵疾馳而來。
“前線告急,請丁副統帥即刻趕往統帥府議事。”
這還是統帥府第一次召丁馗參與議事,傳令兵不屬于參謀部,說明這次應該是五部共議,看來事情不小。
“你先回府休息,我去去就來。”丁馗說完跳下車駕。
有侍衛前來馬匹,他翻身騎上,由傳令兵帶路奔向統帥府。
果然,五部統帥、副統帥齊聚統帥府大堂,少典彰高座堂上。
“前線急報,羊峰率十七軍團反叛,勾結叛軍偷襲四軍團防區,現已擊潰四軍團,引三十萬大軍直逼羆王州戰區北部防線大本營。”姜熙做軍情簡報。
“又是羊峰”丁馗咬牙切齒。
公孫達斜眼看了看丁馗,問“丁副統帥可有退敵良策”
丁馗正想請戰,話到嘴邊,心頭忽然一動,改口道“未向各位大人討教,下官洗耳恭聽。”
“小小年紀如此滑頭,不知道是誰教的。”公孫達不太待見丁馗。
“晚輩向你討教呢,你是不會呢,還是不想回答。”龍琨幫腔了。
“咳咳”少典彰故意清了清嗓子,“北部防線大本營若失,鎮京城危已,軍情緊急,請各位統帥獻策退敵。”
掌帥大人一發話,下面又安靜了,丁馗感覺有幾道目光偷看自己,有一道就來自堂上。
于是他硬著頭皮說“卑職愿領一路人馬前去救援。”
只聽身邊的王登嘆道“哎,都城附近并無可調之兵,為今之計可命一軍團和十軍團撤到鎮京城北面設防,同時命南部防線抽調人馬,急速北上威脅敵軍側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