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少典鸞大喜,正要一口答應。
“不過要丁馗來換,要么孩子,要么丁馗,必須有一個待在本尊身邊。”少典桓換了一個條件。
“這,弟子能不能找夫君商量一下”少典鸞不敢做主。
這里是火系元素聚集之地,對丁馗的斗氣修煉十分不利,這個代價太大了。
“怎么商量告訴丁馗圣地的情況嗎那樣本尊就被迫永久囚禁他了。”少典桓沒有直接拒絕。
少典鸞忍不住喊道“為什么為什么一定要弟子在夫君和孩子之間做選擇”
“哈哈哈”少典桓大笑,震得少典鸞耳鳴目眩。
“你有的選已經十分幸運了當年本尊被父王下令囚禁于此,何曾有人給本尊選擇的機會
你們在南沼州做了那么多荒唐的事,總要付出代價的。離宗族大會的召開還有時間,你考慮考慮吧。”
少典鸞默然,老祖的話無法辯駁。
從結果來看她的一家無疑是受益者,弟弟恢復王位,兒子將來繼承,丁馗從叛逆變成朝廷的支柱,母親也有望接觸幽禁,那是別人盼也盼不來的事。
唯一的代價就是兒子的童年不能跟她和丁馗一起過,對于初為人母的她來說,十分殘忍。
“你答應了”
一條條青筋爬上丁馗的脖子。
他不知道最后的選擇,少典鸞沒敢說火脈圣地的事。
“嗯,我答應讓源源留在老祖身邊。”少典鸞艱難地回答。
丁馗臉色陰沉,車廂里的氣氛變得十分凝重。
“別人帶大的孩子,還是我們的孩子嗎”他舉起右手,在空中撓了幾下,最后抓緊拳頭放到膝蓋上。
“老祖說這是懲罰,對我們自立朝廷的懲罰。”少典鸞能體會丈夫的心情。
“哎”丁馗長嘆一聲,“原本以為我能抗下尊者的懲罰,想不到卻是兒子代為受罰”
他不是沒想過少典桓會降罪,但沒想到是這么個形式,而且他無力對抗。
少典鸞安慰道“其實,其實源源不算受罰,老祖親自不比我們自己來差,而且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問題。”
“我的錯我不該貪戀權位,有得必有失,此乃上天的懲罰。”丁馗沒有怪罪妻子,首先自我反省。
“你,我,我,你不怪我嗎”少典鸞內心忐忑。
畢竟是她瞞著丁馗把兒子帶給老祖的,讓丁馗一點兒準備也沒有。
“你是我的妻子,有錯也是我沒教好,再說兒子不在身邊,你的心也不好受。既然你做了決定,結果自然是我跟你一起扛,怪你又要不回兒子。”
責怪老婆于事無補,丁馗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馗哥”少典鸞撲進丈夫懷里,兩行熱淚掛在臉上,“我那苦命的孩兒”
“哭吧,好好的哭一場,別憋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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