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這么說,那是少典密大人下的令,他奉命行事罷了。”年嗣沒忘記給頂頭上司說好話。
“呵呵,有沒有辦法拉攏他”丁馗想起老家的折藍,倒是跟自己有點交情。
年嗣搖搖頭,道“折家在諜情司有很深的根基,不會輕易地選邊站,之前他就不想選邊而離開諜情司。”
“明白了。”丁馗點點頭,“夏祭之前以打探消息為主,你們不要安排別的行動,發現情況不對就撤離。”
“是”年嗣束手聽令。
折笙悠悠醒來,看到對面坐著年嗣,一下子跳起來,問“你怎么知道我要來居然埋伏了高手。”
“不對”他摸摸后腦,“你要事先知道就不會喊那嗓子。”他才反應過來。
“嘿嘿,你算是死里逃生,我要反應慢一點你就變成尸體了。”年嗣抱起雙臂。
折笙冷靜下來,搬張椅子坐下。
“你們居然敢派一位六級戰力者來都城,就不怕折在這里”
“不要亂猜,對你沒好處,說吧,來找我什么事”
“呃,好吧。”折笙撇撇嘴,“你們為什么要設計陷害少典銅”
“等等話可別亂說,少典銅的事與我們無關。”年嗣矢口否認。
“真的與你們無關”折笙盯著年嗣。
年嗣聳聳肩。
折笙沒看出什么,只好點點頭,道“上面壓力很大,說不定會找人頂罪,你們可是最好的人選。”
“明白。”年嗣抬手做“請”的手勢。
7師團駐地,惠勐召集手下的大隊長商議軍情。
“今夜一、五、十大隊出擊,偷襲叛軍的哨所,以擊殺斥候為主,每個大隊斬首一百便可撤回”參謀詳細說了一遍作戰方案。
“若只是斬首百級的話,恐會招來敵軍報復,而我們新兵占比較大,這么大沒有優勢。”一大隊長提出疑問。
“多打幾次新兵就變老兵了嘛。我部可深入誘敵,你們兩個大隊迂回攻擊敵人側翼,肯定能擴大戰果。”十大隊長姜雄卻有更激進的想法。
篤篤篤,惠勐敲敲軍案,道“這是戰區指揮部發來的命令,你們必須嚴格執行,不得擅自更改”
“還有,此次作戰將以金錢補貼戰功,你們不用太拼命。”
他把話說到這個程度,沒有哪個大隊長聽不懂,戰前會議很快結束。
姜雄故意放慢腳步,等其他人走完才停下來,“大人,屬下能不能不要錢屬下的大隊長還欠一些戰功。”
“不行”惠勐壓低聲音說,“這個軍令來自最上面,此次獲得的戰功不會記錄在統帥府的檔案里,沒辦法給你抵扣戰功。”
“什么還能這樣啊。”姜雄的雙眼瞪得銅鈴般大小。論軍齡他連小隊長都不如,正規軍法都背不全,何況那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潛規則。
“唉,傻孩子不該問的你別問,若是不想去,我可以換別人。”惠勐不想解釋太多。
“去,屬下去只要是您的命令,屬下不要錢也去”姜雄不笨,隱隱約約猜到點什么。
轟動一時的少典銅侵犯冬矜和冰露露一案終于審結,司律司判定少典銅私闖民宅、非法禁錮和動用私刑的罪名成立,其它罪名因證據不足宣告撤銷,最終判處少典銅監禁一年。
“什么才一年”少典鸞十分不滿。
“能定他罪就不錯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份不比王子差多少。”丁馗卻能接受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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