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安排源源的人生嗎”
一雙透亮的眼睛看著丁馗。
“我不想。”丁馗平靜地迎著目光,“可是我們必須做出選擇。”
“以前我只是個小小的伯爵,繼承了家族的爵位也不過是個侯爵,號令不過一郡之地。
可現在,舉手投足都涉及國家利益,一念之間可決定億萬人的命運,我們不能只考慮自己。”
少典鸞的目光在閃動。
大道理她都明白,但事關兒子就糾結了,“為什么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要承擔那么多”作為母親她不接受。
“少典淙懂事嗎還不是要承擔當國王的責任,即便那是別人強加給他的。”
丁馗捉住妻子一只手,道“我尊重你的意見,或許可以不用源源的親事來交換,那只是大長老暗示的條件。”
“源源的親事有那么重要嗎”少典鸞的內心在掙扎。
“如果他成為國王,你說重不重要而且他的王后有很多條件,你應該知道的。”
“嗯。”少典鸞極不情愿地點點頭,“必須迎娶同族女子為后以維系王族血脈,且王后之子如無大過不得取消繼承權。”
“所以咯,源源的親事等于后位之爭,哪個家族不眼紅”
“真有那一天嗎”少典鸞的糾結寫在臉上。
“這個答案連歸大師也給不了,主要看封弟的身體情況,沒有人說得準,不要問我,我不想預測。”丁馗也很糾結。
“既然是說不準的事,大長老不能換個條件嗎”
“無論源源能否坐上王位,他在長老們眼中都是香餑餑,哪家的女子嫁給他都不虧,至少影響我們家三代人,有什么條件比這個更好的”丁馗想得很明白。
他和少典綿都以家主的身份考慮問題,很自然地就會想到一塊。
“聽你的語氣好像愿意接受這個條件。”少典鸞把問題拋給丁馗。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我們只是提前決定源源的親事,結果都是要給源源挑選一個的正妻,如果有合適人選不妨早點定下來。”丁馗側過頭,避開妻子的目光。
他有這樣的決定并不奇怪,他自己的親事就是長輩所定,因此給兒子定一門親事沒有太大心理障礙。
少典鸞逼問“一個尚未出世的孩子,你怎么知道她是合適的”
“少典綿知道如何培養一位王后。看看富國郡,不難看出他的能力和特點,在這種環境下培養出來的女孩不會差;那對夫婦的容貌也算上乘,生出來的女兒丑不到哪去。”丁馗有仔細觀察。
“又是你算出來的,什么你都能算嗎萬一你算錯了呢”少典鸞非常不滿意這個答案。
“源源也是我親生的,我能不考慮周全嗎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封弟復位的基礎上,以后從宮里調些人來還不是一句話的事,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王室的能力嗎”
“你是說我們能參與培養兒媳婦”少典鸞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