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丁馗親自出馬,潛入澹臺府,放下密信,在都城的澹臺一族沒有能發現他的高手。
他走到妻子身邊坐下,道“多謝你之前送來的消息,讓我們了解大王的近況,足以看出你對大王的忠誠,而且從血緣關系來講,你是大王和公主的表哥,我想我可以信任你。”
“丁大人放心,澹臺家與太妃、長公主和大王的關系密不可分,即便是祖地的族人也很清楚這點,我族上下人等均愿為您效力。”澹臺休跟隨丁馗的口吻稱呼少典封。
這已經不是示好而是投靠了。
當初澹臺家可以看不起丁馗,現在則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沒有人能夠忽視丁馗的崛起,一些土著貴族也得考慮是否堅持傳統。
為丁馗效力等于為長公主效力,說出去不丟人,搞不好能成為未來國王的心腹,澹臺家也是豁出去了。
“難得表哥有這份心,你去跟外公說說,有本宮在一天,必不會虧待澹臺家。”中年婦女表情緩和。
澹臺休起身作揖“一定轉告家主”
“好啦,不必多禮。能跟我說說澹臺家的近況嗎少典時有沒有打壓你們”
丁馗問起都城里的情況,澹臺休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將自己掌握的情報詳細說出來。
談了一會,丁馗說起今天見到的那輛馬車。
“嗯,依您的描述,那人定是少典銅無疑。”澹臺休在一些年輕人的聚會上見過少典銅,聽丁馗一說就能確認。
“冤家路窄呀。”丁馗拍拍大腿,“知道是誰就好辦了,如此時局下也不知道收斂,他這是坑爹的節奏嘛。”
“咳咳,他特別喜歡聚會,不過出入有高手護衛,想找他麻煩不容易。”澹臺休大概猜出丁馗的用意。
“嗯哼,現在他在圈子里的名聲如何”丁馗不可置否。
“這小子特能裝,不過性子比較急,圈內對他的評價好壞參半。自從有關他的流言傳出,他就特別喜歡勾搭美女,但凡有點姿色的來者不拒,與許多貴族女子有染。”澹臺休的表情有點怪異。
少典鸞終于忍不住罵道“人渣”
“掩人耳目罷了,污己以自證,小計倆”丁馗的看法有點不一樣,“他有沒有跟風塵女子攪到一起”
“這倒沒有聽說,以攝政王的威勢,很多貴族女子愿意貼上去,不至于去找風塵女子。”澹臺休沒有因為立場而污蔑少典銅。
“看看,他還是有講究的嘛,怎么會來者不拒呢不符合邏輯。能把少典時的孫子逼成這樣,其中內情不簡單吶。”丁馗的眼神飄忽,不敢與少典鸞對視。
“很有經驗嘛,駙馬爺,風塵女子的事你也知道。”少典鸞的眼神如刀。
澹臺休趕緊低頭泡茶。
“呵呵,聽說的,呵呵,我沒有偏見,乾大哥家里就有出于污泥而不染的,有時候乾大哥會吹噓幾句。”丁馗很無恥地賣了乾佑。
“不重要”他馬上轉移話題,“干脆將計就計,他喜歡獵艷,我們可以幫他物色幾個。”
“你又想禍害誰”少典鸞的眉毛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