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說也好,我能省點事。這個地方表面上與龍家沒有任何瓜葛,守在此處的侍衛我會調走,你們可以裝成管理此地的長工。平常你們做什么我不管,沒什么事不要去找我。”龍琨氣得牙癢癢。
“岳父大人請放心,騎士總會在都城內勢力頗大,我不會亂來的。”
丁馗拍胸脯打包票,好說歹說穩住老丈人,盡可能地消除龍家的顧慮。這次他幾乎動用了所有關系,只為成全少典鸞的姐弟情,沒有考慮值不值得,算是任性了一回。
“住這里,就我們倆”少典鸞看著庭院發愁,平常有人侍候,絲毫不用考慮生活問題,現在發現連吃飯、洗澡、換衣服也成麻煩事了。
“嗯。”丁馗捏著下巴說,“我們就是打理此地的人,不能請仆人來干活,否則容易露出馬腳。以后你負責燒水做飯,我來打掃衛生。”
“啊我哪會燒水做飯”少典鸞手足無措。
“你,不會就學啊,以你的聰明才智絕對沒問題。”丁馗也沒招。
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疏忽,他沒有把生活問題計算在內,如果是他一個人也就罷了,野外生存都行,可身邊還有一位公主呢。
少典鸞有些抓狂,原地轉了幾個圈,“跟誰學你嗎我可以用斗氣點火嗎會不會把鍋給燒壞了”口中噴出一連串問題。
丁馗撓了撓頭,認真地回答“肯定燒壞在廚房使用斗氣,灶臺也會被你摧毀,不行,沒兩天你能拆了這里。”
少典鸞躍起,回旋一腳,踢到丁馗面前,被丁馗輕輕撥開,“我在你心里就如此不堪”這時候她又不愿被丁馗看低。
“試試”丁馗挑了挑眉。
“試試就試試”少典鸞擼起袖子往廚房走。
龍家的庭院有好幾個廚房,他們來到最大的一間,所有器具一應俱全,門邊就擱了一堆干柴,丁馗還在角落找到兩筐木炭和煤餅。
站在灶臺前方,少典鸞一臉茫然,“怎么弄”雖說她是先天火體,但火氣融入血脈里并不是用在生活中。
幸虧丁馗還懂一點,能分辨出哪一個是燒柴的,哪一個是燒煤的,指著其中一個說“用這個燒干柴。”
他也不常干生活瑣事,不過軍隊是個鍛煉人的地方,生存是軍人的優先選項,無論在什么情況下都得活下來。
兩人忙活了一陣,終于把灶火點起來了。
少典鸞掏出手帕,擦掉丁馗臉上的飛灰,滿嘴苦澀地說道“我是不是很沒用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哎唷羞煞我也我娶了一位公主回家,居然讓她學燒火,這事怪我”
丁馗伸手在妻子臉上抹了個黑點,笑道“幸好你現在是別人的樣子,我心里的愧疚感會輕點。”
聽這話少典鸞的心里好受很多,“不行,我一定要煮一頓飯給你吃,龍燕、酈菲和海夢棘都會做,我不能輸給她們。”
“夫人,饒了我吧我錯了一會我們換個妝容出去吃,好嗎”丁馗不知道為什么,腦子里浮現出阮星竹做的糕點,那滋味記憶猶新。
“不行我不能來這第一天就拖你后腿。沒有仆人的時候,照顧丈夫的事就該由妻子做。來,接下來該怎么做”
“”
妻子有如此心意,丁馗不好拂逆,于是教她做最簡單的肉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