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統帥在北線指揮最多的軍隊,只要后勤補給充足,最有可能打到海山州去,要不是少典鸞和丁馗反叛,恐怕朝廷早已收復海山州了。”少典時不忘把責任推給南京城方面。
“其實朝廷完全可以寬待封王子,天災蝕日的成因誰都說不準,封王子未有失德的行為,退位之后可以考慮分封王爵,那樣長公主及駙馬可能不會有過激反應,朝廷只需付出一點代價就能換來更好的局面,總比現在好多了。”
這話有點不太客氣,少典時聽完很不高興,道“宗室府按祖制行事,即便是我也不便過多干預,你是質疑祖制還是質疑宗室府”
“呵呵,老夫不敢。國內發生如此嚴重的叛亂,可以說史無前例,祖制預料不到,宗室府沒有可以借鑒的經驗,不能排除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嘛。
比如說長公主也有繼位權,完全可以暫時登基為王,等諸位王子長大成人,再由朝臣推舉,選出合適的一位,從長公主手中接過王位。當初這么做就不會鬧出今天的局面。”
少典法反思過國內的亂局,朝廷到底哪里做得不夠好,才催生如此多的叛亂。
“哼法長老是不滿我這個攝政親王嗎”少典時有點忍不住了,如果少典鸞繼位就可能沒有攝政親王了。
“不敢,不敢,王國的將來還要仰仗您吶。”少典法不愿與少典時發生正面沖突。
“老祖宗選的封王子,我也是被迫攝政,能說老祖宗的不是嗎不是我不愿談判,但少典鸞公然違抗老祖宗的旨意,丁馗蓄養私兵造反,都是朝廷堅決不能容忍的事,怎么談”少典時激動地揮舞雙手。
“可以寬待封王子嘛,話又繞回來了,給他封個親王不違反祖制吧,怎么說他也是先王的嫡長子,當今大王的親兄長,可以安撫長公主和駙馬,可以換來四個軍團為國效力,這代價值啊。”
“好吧我可以考慮一下,如果少典鸞能交還南沼州,丁馗能率部平定叛亂,朝廷愿意既往不咎并封賞封王子。”少典時選擇退一步。
這回少典法露出滿意的表情,道“說不定大長老等就是這個意思,召開宗族大會的目的與我不謀而合,大家可以同心協力平頂內亂。”
“但愿如此。”少典時受到觸動。
寬待甚至厚待少典封嚴格來說并不損害他的利益,受影響的是少典淙,日后執政可能會遇到少典封的掣肘,但那時與他沒有半毛線關系了,攝政親王早已不復存在。
少典封的房間里出現一位不速之客,對方的一頭紅方令他安定下來,“敢問前輩的名號,少典封給您請安。”他先行一個晚輩禮。
“你姐姐是我親傳弟子,過來,讓我好好看看。”少典桓隨便找張椅子坐下。
少典封半信半疑,但外面的供奉沒有一點兒反應,說明眼前的同族老者不簡單。他坐過去,乖乖地蹲下,任由對方按住他的天靈蓋。
“仍有詛咒之力,不過身體還行,暫時看不出你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