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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用來告訴我。”歸靖平靜地看著梁玨。
“奴婢認為您應該知道。”
“你有意讓他誤會我,其實對你并無好處,在你自廢魔力后就沒人阻止你去見他,是你自己在逃避”歸靖封鎖了附近空間,顯然不想泄露此刻的談話內容。
“他是利用了我,您又何嘗不是他的一句話提醒了我,沒有我他領悟不了情字,以您的境界豈會不知
我進出那院子,您會不知道細思極恐,我不愿相信但卻不得不信”梁玨忽然變得歇斯底里。
“哎”歸靖雙手背到身后,“至今你還沒悟透,情是相互的,獨自一人產生不了情。法神或許可以控制萬物,唯情不可控,我控制不了你和他的情。
當年你也是王室供奉,我怎么阻止你阮星竹是神空門的核心弟子,我有阻止她去找丁馗嗎想得到就得付出,世界法則如此,世間規矩如此,你怨不得人。”
梁玨一屁股坐到地上,兩手抱著膝蓋,雙眼直視腳尖。過了好一會,她才說“我的人生早已結束,悟不悟不重要了,沒有實力的注定要仰望別人。余下的日子我將傾盡所有來報恩,再卑微的人也有報恩的權力,希望你不要傷害她的兒子。”
“我拼著受傷去推演丁馗的未來,他不是我能傷害的,這你滿意了嗎”歸靖對面前這女人心里有一絲愧疚。
梁玨吃力地爬起來,拍拍衣服,道“送我走吧,以后我不想再踏進鎮京城了。”
白光一閃,梁婆子消失不見,歸靖閉上眼睛,嘆道“有情方為人,忘情才成神。老師,師弟,師妹,我們都不是能成神的人。”
二月初,少典堅派心腹告訴丁馗老祖宗沒有反應。
“什么意思啊”少典鸞不懂。
“尊者大人默許我們的行動,宗族大會能夠順利召開。對了,老聽你們說族老,少典氏到底有幾位族老”丁馗了解宗室府但不清楚少典氏整個宗族的構成。
作為王國第一大宗族,少典氏分為王室主脈和平民支脈,王室主脈由宗室府管理,平民支脈劃歸地方官府管理。
有貴族頭銜的王室主脈子弟獲罪,被褫奪貴族頭銜,就會轉變我平民支脈,除了保留尊貴的姓氏之外跟其他平民沒有區別。
也有平民支脈變成王室主脈的例子,那便是立下大功再度獲得封賞貴族稱號,兩脈的區別就是有沒有貴族頭銜。
少典成和少典飛就分屬兩脈子弟,前者屬于王室主脈,后者屬于平民支脈,都可以進入宗室府任職,只是待遇和前途有差別。
“王室主脈有十位族老,平民支脈有十位執事,排名不分大小,地位是一樣的。宗族大會代表少典氏最高利益,族老和執事都要參加,另外還有親王和郡王的代表,你這個大公爵也算在內。”少典鸞讀過相關典籍。
丁馗則沒有閱讀少典氏典籍的權限,有的話他肯定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