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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咱家自然是喜事,對樊家來說可不一定哦。”丁馗戲謔地看著丁財,“你是丁家下人,樊將軍算是我的追隨者,可以有客卿的待遇,嫁給你真是委屈她了。”
“不要這么說嘛,他們的出身其實差不多,丁財好歹是正規軍出來的,樊將軍以前是水軍,算是門當戶對了。”夫人則幫丁財說話。
“老爺,現在民間誰不想當丁家的下人像奴才這樣的近侍,很多人都羨慕不來,而且玉珍并不介意,我們都是軍人不講門戶觀念。”丁財依然笑嘻嘻的,挨丁馗奚落慣了,聽不得好話。
“你放心我不反對你們的事而且特別贊成,如果可以明天就幫你們辦喜事,家里人基本都在,不會虧待樊將軍的。”丁馗一直在促成這一對,早就在等這個結果。
“就是因為我們還在服役,很難抽出時間把親事辦了,所以姜參謀長也順帶給玉珍十天假期,我們,我們。”丁財用渴望的眼神看著少典鸞。
這么一說就清楚了,難怪姜植會給十天的假期而且是給兩個人,想來是讓他倆把親事辦了。
“十天假期啊,會不會太倉促”少典鸞在計算籌備喜事的時間。
“玉珍也來州城了,在等奴才的消息,不好意思提前拜見您們,我們沒想大張旗鼓地辦,有您二位見證就行了。”丁財經過上一次的教訓,這次決定低調一點。
“嘖嘖嘖,一口一個玉珍,叫得真親切,不過第八軍團馬上要趕赴西江南岸,你們的事比較急需要趕時間,簡單點也沒辦法,以后我會補償樊將軍的。”丁馗感覺委屈樊玉珍了。
丁財和樊玉珍的年紀確實偏大,不能一拖再拖,國內仍處于戰亂狀態,軍人隨時準備戰斗。
“那我得盡快準備,回家辦嗎”少典鸞肯定是主婚人,沒人比她更合適。
“當然,當然”丁財連連點頭。
“這次就在家里辦,自家人熱鬧一下,以后他們另請朋友是他們的事。”丁馗既可以替丁財做主也可以替樊玉珍做主。
丁財迎娶樊玉珍,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兩位軍方中層軍官聯姻很正常,但級別有限影響不算大;然而在丁家,管家之下就數丁財了,丁馗的眾多追隨者中樊玉珍算比較重要一個,那是重大家事。
親事定在五天后舉行,樊玉珍躲了起來,快要坐花轎進伯爵府,準新娘不好拋頭露面。
丁馗考慮再三,請阮星竹和魯影出馬去陪準新娘,還派人把樊東祠和沈凡生叫回來,給樊玉珍湊點娘家人。
丁財不是愛花錢的人,這么些年存下不少家底,在巨羊城、南丘郡城、南京城等地均有房產,但是新房卻在伯爵府里,因為他是丁馗的奴仆,不能在外成家立業。
“我允許你為自己贖身,話說你已經為我賣命十多年了,足以抵消當初謀害我的事,而且你在軍中還有前途,不用跟在我身邊了。”丁馗看著丁財有些感慨。
這位帶隊來暗殺他的土匪已經成為他的家人,有點親人的感覺。
噗通,丁財毫不猶豫地跪下,道“萬萬不可奴才浪費那錢作甚,什么軍中的前途奴才寧愿不要,能一直跟在老爺身邊奴才這輩子就滿足了。”
“馬上是有家室的人了。”丁馗拉起丁財,“你要成為家人的依靠,不能總是依靠我。”
“沒有您的寬恕奴才早死了,您是奴才的再生父母,為人子女的哪有拋棄父母的道理大樹底下好乘涼,奴才好不容易成為丁家人,不靠老爺靠誰以后玉珍也是丁家人了,請老爺多多照顧。”丁財打死也不肯離開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