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典封陪澹臺玥吃過午飯才離開。
“母子倆聊了一上午,聊了些什么”少典時得到消息。
“跟以前差不多,不過有段時間沒人在他們身邊,不知道那會兒聊了什么。”有諜情司的密諜稟報。
“單獨聊過”少典時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難道他們聽到外面的風聲了”
負責監視的人無法確認,從表面上看不出澹臺玥和少典封有異樣。
“哼你們繼續緊盯,有什么風吹草動即刻來報。”
少典時很煩惱,十軍團大敗讓他意想不到,南沼州的局勢急轉直下,更想不到的在后面,少典閏父子公然“叛變”,少典堅態度曖昧,朝廷一下子失去了對三個州的控制。
最令他心煩的是少典桓的責罵,突然之間發現,老祖宗才是他的一切,沒有老祖宗的支持他什么也不是,甚至連騎士總會會長的位置也坐不穩。
少典桓對國內局勢十分不滿,有軍事上的,有政務方面的,也有貴族大會引發的負面影響,指責攝政親王沒有辦成一件事。
黑晶鐵之爭爆發,丁馗出使曹國,少典桓又大罵少典時一回,要求攝政親王即刻平亂,馬上出兵爭奪黑晶鐵。
“啊,子公爵,你來得正好”
此時子毗入宮拜見攝政親王,政務院首席給國王拜年是慣例,不過子毗應該先去拜見少典淙,然而少典時沒有把小國王放在心上。
“丁馗回家后有什么舉動”少典時連祝賀的話都不讓子毗說。
“呃,老臣就是為此事而來。”子毗咽下祝賀新年的話。
“快快請坐,坐下慢慢說。”少典時察覺自己失態。
子毗這才按拜年的禮節走了一遍過場,坐定,道“老臣得知中望郡王和叛逆少典閏父子與丁馗見過面,懷疑他們密謀反叛之事。”
“少典堅”少典時咬牙切齒,“自丁賊霸占南京城,少典堅的人沒少在鎮京城活動,現在居然敢公然與丁賊見面。”
“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啊”子毗面帶愁容,“中望郡王沒有多少實權,可是他能影響很多貴族,讓本來就不安穩的中望州更加混亂,是不是能讓宗室府做點什么”
政務院可以管理各州的政務,但局限在指導性意見,不便直接干預州牧的行政命令,畢竟政務院沒有權力任免州牧。
“可少典堅還沒有反叛,宗室府不能拿掉他,族內長老也不會同意的,再說中望州的駐軍未必會聽朝廷的命令。”少典時越來越感覺自己的地位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