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來到后院,正妻房中,果然只看到少典鸞,其他人都被打發走了。
小別勝新婚,兩人很自然地忙了一陣,少典鸞才幫丁馗沐浴更衣。
“父王在世時可不是這么對封弟的,難不成你比王室還無情”少典鸞說到這里狠狠地掐了一把。
“唔現在跟王室有什么區別,我為源源做的還少嗎不抱他不是不愛他,男人要干實事,靠自己才是立身之本。我不懂教孩子,遺漏什么你做母親的該補上,而不是跟我對著干。”丁馗享受著背部按摩。
“哪有子女不依賴父親的你可以等他大些再嚴厲嘛,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全。”少典鸞發現丁馗的身體越來越受力。
“哼慈母多敗兒,品性就是從小慣出來的,我寧可現在開始嚴厲,用不著以后替他擦屁股。”
丁馗這也是從小養成的習慣,自懂事起就很少見到丁起,大部分時間都是獨自一人渡過,也就魯影來了之后才多個伙伴,不覺得男孩需要父愛過日子。
“哼我的兒子我自己寵,是好是壞我都認”少典鸞干脆用拳頭砸。
“嗯,舒服,比祁國的主宰騎士帶勁”經常與巨龍肉搏的丁馗怎會在意。
“祁國的事解決啦這么晚才回家。”少典鸞收不到地眼湖戰區的消息,安全局的手還沒伸到曹國內陸。
“唉,別說了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不過是井底之蛙。”丁馗頓時興致索然。
“咦怎么打敗仗啦。”少典鸞反倒被勾起了興趣。
“嗯,怎么說呢,不能算打敗仗但也沒打贏,說打成平手嘛,我好像賺了便宜,這次不是一個很好的回憶。”丁馗想說得威風一點但在熟悉自己的妻子面前又吹不起來。
“沒有贏又不是平手,不就是輸了嘛,裝什么呢我又不會怪你。”少典鸞抓住機會吐槽。
丁馗爭辯“我輸了你很高興嗎朱可據說是來自通北帝國的名將,如果我不是趕著回來,繼續打下去勝負未知,但總的來說我們這邊肯定占優,只是赫連玉指揮的部分不能算在我頭上。”
“你也不賴啊,少典國名將哪次戰后你不跟我吹噓半天的,這次提都不想提,也就是說你沒有拿得出手的戰績,不是輸了是什么”少典鸞毫不留情地揭丁馗老底。
“你”丁馗回頭怒視一眼,“確實沒有拿得出手的戰績,這點你沒說錯。”稍后像泄了氣的球,蔫了。
少典鸞愣了愣,沒見過丈夫這樣的表現,“怎么那朱可那么厲害嗎”
“是挺厲害的,幾乎算準了我每一步,大部分時間內我被他帶著走,最后那點時間我才破了他的計謀。曾經有一刻,我感受到被支配的恐懼。”丁馗坦然面對失敗。
沒有水系巨龍幫忙,他很難偵察到水軍的情況,只論排兵布陣他不是朱可的對手。
這時候少典鸞心疼丈夫了,抱著丁馗的腦袋說“不要怕,下次我去打敗他”
“哈哈哈,比老婆嗎那我肯定比朱可強”丁馗很有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