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軍一味防御可以節約兵力,給朱可足夠的人馬伏擊我軍,在不停的運動戰中消滅我軍有生力量。”
丁馗很誠實,承認自己中計,欺騙敵人的行動反過來綁住自己手腳,沒有占領端水郡同時損失了一支己國軍團。
在場的人聽完沒有出聲,他們的內心受到重大打擊,忙活了這么些天,結果卻落入敵人的圈套,一時間很難接受但反駁不了丁馗的分析。
“大家也別灰心”丁馗注意到眾人的情緒,“敵人的守軍加水軍不過十來萬,加上朱可的主力也就三十萬左右。
大本營支援兩三萬人問題不大,加上我們的部隊不少于二十萬,死守現有的城市應該夠用。”
“沒錯既然大人能識破敵人的詭計,就一定能帶領我們擊敗敵軍。”蘇藩最早反應過來。
“丁集。”丁馗瞟了一眼門外。
“在”
“帶人包圍這里,沒有我的軍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是”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對丁馗的命令感到不解。
“朱可貌似能掌握我們的行動,我有理由懷疑在座的某位暗中串通敵人。當然,我希望這個懷疑是錯的,不過從現在開始,除了執行命令的,任何人不得離開這個院子。”丁馗雙眼逐一掃過在座的人。
“丁大人,這里全是第一和第四軍團的高級將領和參謀,屬下敢保證他們不會背叛曹國,絕無串通敵人的可能。”蘇藩走出來,坦然地面對丁馗。
許刀也走出來,站在蘇藩旁邊,沒有說話但態度明顯是支持蘇藩。
“你們可以說我多疑但要記住一點,我必須對你們負責,因為我是這里的最高指揮。戰斗還沒結束,大家仍需共同努力對抗祁軍,不能放下手頭的工作,只是吃住都在這個院子而已,沒有人要拷打問話。為了打贏這場仗,委屈大家幾天,我先給大家道歉,對不起了”
丁馗后退幾步,朝眾人鞠了一躬。
“那,那總有人要出去吧,屬下可以不離開,許帥要指揮作戰啊。”蘇藩不介意留在院子里。
這些天他在郡城指揮部就很少離開。
“我怎么會懷疑你們二位呢。只是蘇帥可能要擔更重的責任,收傳軍情都得由你去完成。”丁馗不可能懷疑所有人。
傳送軍情本是參謀的事,需要離開院子,去鷹棚,去魔法公會,如果有內奸是最難防的。
“遵命屬下絕不假他人之手。”蘇藩得到信任便不好多說什么。
“許帥需要領兵,不能留在這里,只是在外面不能提前泄露行動計劃。”丁馗對許刀另有要求。
“遵命如有泄露軍機,唯軍法是問”
“好啦”丁馗拍拍手,“大家別太緊張,該干嘛還干嘛,只是保密措施嚴一點,對吃住有要求可以提,能滿足的我統統滿足,現在開始分組推演接下來的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