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震得地面上的石子都跳起來,當面之人更是震得腳底發軟,踉踉蹌蹌地后退,完全顯露出大武師的威勢。
丁馗不管那么多大步往里闖,許刀等人硬著頭皮跟上去。
一行人走進院子,來到蘇藩的房間里,發現他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額頭上還有汗水。現在已是秋末,蓋著棉被也不會出汗,看他的樣子真像生病了。
“不要動”丁馗一個箭步沖到床邊,把要起身的蘇藩按回床板上,“蘇帥好好休養才是,不要怪我們驚動你了。軍醫呢怎么不在身旁侍候”
“啊軍醫剛走,去配藥了。屬下見過丁大人。”蘇藩還掙扎著要爬起來,怎奈胸前那只大手如有千鈞之力將他按住。
“蘇帥看起來病得挺重,暫時需要臥床休養,軍中之事就交給我和許帥吧,你安心養病。”丁馗一臉關切。
蘇藩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僵硬,動彈不得,體內自己弄亂的氣息更加紊亂,現在連話都說不出口。
哼哼,小樣在我面前裝病,那我就讓你真病,弄不死你也嚇死你。
丁馗在搞小動作,手掌按著蘇藩胸口,斗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過去,讓一個無畏騎士大病一場也就是轉眼的功夫。
許刀發現異常,趕緊說“丁大人,是不是您的手壓住蘇帥的胸口,壓得他說不出話”暗示丁馗適可而止。
“哎呀”丁馗趕緊松開手,“是不是我太激動了”
他的手是松開了,蘇藩體內的斗氣依然亂竄,氣血翻涌無法停下來。
只見蘇藩的臉色一會白一會紅,豆大的汗水不斷留下額頭,嘴唇在抖動然而說不出話。
此時,兩名軍醫慌忙跑進屋,在第一軍團參謀長的催促下沖到床邊,動手檢查蘇藩。
普通醫匠怎能查得出斗氣的問題,就算是無畏騎士也不能輕易查看別人的經脈,只有修習特殊斗氣功法的騎士才可以。
“別急我略懂醫術,讓我來試試。”丁馗拉開束手無策的軍醫,又一次將手掌按在蘇藩的胸口。
不一會,蘇藩吐了一口氣,“啊,多謝大人,屬下好了點。”他終于出聲了。
丁馗松開手,道“嗯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你的病好治,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我沒辦法一下子就治好你,需要多來幾次。”
此話在蘇藩耳里如同警鐘,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這個時候他可以選擇跟丁馗拼個魚死網破,命令手下對抗丁馗,指責丁馗意圖謀害他,不過這么做風險很高,難保丁馗不下狠手,且事情鬧大上頭不知會如何處理,說不定會殺人滅口掩人耳目,被犧牲那個肯定是他。
“多謝大人救助之恩,屬下未能侍奉左右,真是慚愧。軍中之事就指望大人和許帥了。”他選擇配合,保住小命要緊。
許刀深深地看了一眼蘇藩,然后沖丁馗拱手,道“請丁大人到正廳主持軍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