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關三國的利益,赫連玉不能一手遮天,在重大軍務上需要考慮許英的意見,安排隨軍顧問丁馗指揮端水郡的曹軍就屬于重大軍務。
許英要求良衝的計劃落實到參戰部隊的中隊一級,要給每個中隊明確的作戰任務,這樣參謀部才能做出準確的分析,該計劃能不能打贏祁軍。
事實上許英一點兒也不重視良衝,第二天派人邀請丁馗私下面談。
丁馗沒有拒絕年近八旬的老將的邀請,孤身前往相見。
“好個壯實的漢子”許英第一次見丁馗,“隨便坐吧,老頭子這里比較簡陋。”
他的營帳只有一張行軍床和一個兵器架,外加一個石墩,對于一位國公而言,簡陋二字相當準確。
“晚輩丁馗拜見國公大人。”丁馗肅然起敬。
這是他見過最簡樸的高級軍官營帳,盔甲和兵器掛在一個架子上,看樣子不用親兵幫忙著甲。
“老夫曾與令祖交過手,今天托大,就當一回你的長輩吧。”許英坐在行軍床上沒動。
這讓丁馗感到意外,許英對陣過丁道的事沒有記載在家族典籍中。
“呵呵,那時我還很年輕,不過是一名大隊長,令祖應該不知道我是誰。”許英看出臉上的疑問。
“哦前輩以大隊長之職全身而退,可見戰斗力之強悍。”丁馗這么說不是為丁道吹噓。
對陣勇帥能保住性命并不容易,尤其是中層軍官,要么被丁道的人殺死,要么因臨陣脫逃被軍法官殺死,只有真正能打的才能全身而退。
“我當你的話是贊揚。”許英沒有誤會,“不能說全身而退吧,那一戰我也身受重傷,僥幸活下來而已。兩軍對壘,各為其主,你不用尷尬。”
丁馗的臉色舒緩。
“我聽說你很能打,不過丁家與我國有仇,你來此地到底有何用意”許英把話挑明了說。
“不瞞前輩,祁國勾結通北帝國,對南大陸不利,我來就是為了會一會朱可,斬斷通北帝國伸向南大陸的手。當然,黑晶鐵對我也有吸引力,有機會弄一點我不會錯過。”丁馗沒有隱瞞自己的主要目的。
“看得出你沒撒謊但有所保留,老夫也能理解,年輕人有點城府不是壞事,畢竟你我算不得朋友,能說出這些卻也難得。
朱可的能力有目共睹,憑你們的計劃沒有可能打敗他,說說你真實的想法吧,我要對二十萬曹軍負責。”許英看不上良衝的那份計劃。
“我身邊有三位六級戰力者,大武師、大箭師、主宰騎士和禁忌魔法師齊備,加上貴軍的高手,二十萬對十萬,奪取半郡之地需要什么計劃”
“哈哈哈好不愧是丁道之孫,這話沒毛病老夫會幫你保守秘密的。”許英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丁馗。
整個聯軍大營里只有赫連玉知道丁馗身邊的人是什么配置,曹王接見丁馗的時候都沒問,施將和阮星竹是丁馗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