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單挑呀,有戲看”丁馗捏了一下阮星竹的手,“叫那兩個懶貨出來看。”
禁忌魔法師叫人很容易,精神力探下船艙,急促掃幾下,敖羽和施將立馬沖上甲板。
“他們比試也就是稍微大一點的螻蟻打架,影響我休息。”敖羽聽聞十分不屑。
“哈哈哈”施將拍拍良衝的肩膀,“很勇敢的騎士,選擇這么一個地方跟武士較量。可以下注嗎我全壓丁集。”
船上的地方就那么點大,閃轉騰挪的空間非常有限,對于擅長中距離作戰的騎士來說很吃虧。
水軍多以武士和弓箭手為主,除了個別混得很失敗的軍官是騎士,戰船上基本沒有騎士。
丁馗看了看良衝期待的眼神,撇了撇嘴,道“我反對一切賭博行為不對,都壓丁集的話不叫賭博,這是搶錢。”
良衝忿忿不平地說“什么意思都小看我啊,雖然我很少上戰場,可每天都花大量時間修煉,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弱而且他不能毀壞船上的設施,我未必沒機會。”
丁集好歹是后期斬將武士,起碼高良衝一個小等級,總不能選擇平等比試,于是提出比試中他若打壞船上的設施就算輸。
他慣用的武器是一對巨型虎頭鉤,長達一米二左右,如果不注意的話,很容易蹭到甲板上的東西。
“唉。”丁馗搖了搖頭,“用鉤的人手上最會留有余力,別說在甲板上,在船艙里給你打也不會損壞旁物。”
這就是經常交戰的人與只會埋頭苦練的人之間的差別,對敵經驗差太多。
“你們別這樣嘛,人家還沒開始比試呢。”阮星竹的經驗不足以看出良衝與丁集的差距,是最有興趣的一位旁觀者。
結果不出大部分人所料,良衝敗了,敗得干凈利落,十招不到就被雙鉤鎖住長劍。
雖然他放開長劍跳上桅桿,準備游斗,但丁馗叫停了比試,“武器丟了就輸你撿船上的東西繼續打,人家打不打壞好”
丁集張張嘴又閉上,差點說“沒事,我可以空手奪過來。”想到要給人家留點面子,及時憋回肚子里。
“斬將武士就這么強嗎”良衝回想剛才那幾招,發現自己怎么都躲不開。
丁集嘿嘿一笑。
“是你太弱”丁馗毫不留情地說,“一開始你就該跳上桅桿,居高臨下一頓猛斬,估計能多拖一會。”
“五招。”施將伸出一只手,“這樣打能多撐五招。如果嘴里含幾枚金針,出其不意噴出來,不是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丁集聽完臉色都變了,太陰險腳底下自覺地移開幾步,離施將遠點。
“不行”敖羽忍不住插嘴,“口吐金針需要練習,想傷害一位斬將武士起碼要苦練二十年,他不行的。”
這回輪到施將移開幾步,距離敖羽遠一點,想起當初見面時的比試,他一身暗器功夫被敖羽完克,要多丟人有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