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著下頜的長須說“丁馗,少典國軍方年輕一代的扛旗人物,剛入伍就參與了南沼州大戰,幫助姜熙正面擊敗赫連玉,老臣倒是很想見識一下。
黑晶鐵的事情天下皆知,無論大王高不高興,該來的還是會來。如今丁馗作為使節前來比領兵而來好得多,大王何不見見如此出色的年輕人”
“若他提出支援我國,想分一份黑晶鐵,孤當如何回應”
“黑晶鐵非我國獨享之物,分不分的不由我國做主,大王只需強調屬于曹國的一份絕不容他人染指。”
地眼湖的戰事讓曹國所有長期計劃泡湯,如今舉國進入戰爭狀態,曹琦做重大決定前都會詢問軍方的意見,其中就以夏侯壯的意見為主。
“赫連玉到底有沒有盡力通北帝國隨便來個人她都應付不來。”曹琦對戰局的發展有所不滿。
“那朱可非等閑之輩,排兵布陣的套路獨具一格,第一次跟他交手的人都會感到不習慣,即便老臣出馬也未必能占上風,不過赫連玉的表現有點中規中矩,少有奇正結合的妙筆,唔,確實很奇怪。”夏侯壯說不清那種感覺,就像是彈簧床上翻跟頭,腳下明明有力卻用不盡。
“要不要收回戰區指揮權”曹琦對赫連玉不放心。
“臨陣換帥是大忌,況且三國聯軍暫無敗像,沒有合理的借口收回指揮權。”
赫連玉與朱可的交手還沒結束,總的來說雙方互有勝負,三國聯軍攻入端水郡,繳獲部分黑晶鐵裝備,然而戰損要比祁軍大一點,朱可手中的兵力明顯要少,打成這樣可以算贏了。
曹國軍方懷疑歸懷疑,但不能否認孟國女將神的能力,何況戰死的孟軍和己軍不在少數,人家是過來幫忙的,已經很夠意思了。
丁馗終于等到曹國的邀請,邀請他去見證祁國的入侵。
“你要去多久”少典鸞在給丁馗梳頭。
“去地眼湖看看估計要一兩個月,年底前一定回來。”
“我記得曹國以前派大箭師暗殺你,這次去會不會送羊進虎口”
“以前我都不怕,現在就更不怕,別忘了神尊大人,我敢說曹國傷不了我一根汗毛。”丁馗還真不怕暗殺。
當初君婁就殺不了他一個無畏騎士,現在不用新學的特技也能輕松對付大箭師,再說曹國亦不敢公然暗殺外國使節。
“你不能大意多待幾個人去吧,正好錢供奉也回來了。”少典鸞其實已經知道施將真名,但還是習慣以前的叫法。
她手里加了點力,扯掉一根頭發,“哎唷”丁馗夸張地叫出聲。
“將叔肯定要帶上,羽哥也該走動走動,嗯,還有良衝、丁集,這次要去戰區就不帶女的了。”丁馗本來想帶魯影的。
“家里侍衛那么多,能帶的都帶上。”少典鸞覺得人太少。
“實力不足的跟著是累贅,有危險的時候我還得分心保護他們,就這樣吧,隊伍精簡一點機動力高。”
丁馗和少典鸞的想法不一樣,少典鸞認為侍衛用來擋刀,他不想放棄任何一個同伴,因此常常出現分歧。
他出使曹國不會像駐外使團那樣,一大隊人馬趕官道,而是少數幾個人跑去州城走傳送門,侍衛帶多了人家可不負責費用。
正式出發那天,隊伍里還是比他預計的多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