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馗問“那他寫信給我是什么意思”
“拖延一是攪渾我國的局勢,拖長我國內亂時間,讓我國無暇東顧;二是阻止或拖延我們與曹國交好,可以減輕地眼湖地區的壓力;三是阻止或拖延我們打黑晶鐵的主意,讓通北帝國集中精力應付曹、孟、己三國。”柳豫逐一伸出三根手指。
孔仁頻頻點頭,道“不錯厲害啊我只看出第二點,其它兩點沒想到。”
費則笑道“經驗問題,看別人用計多了就有體會,書上沒有記載那么詳細,你要邊看邊推敲。”他指出孔仁的缺點,死讀書。
“呵呵,主公應該看出來了,只是給我們一個鍛煉的機會。”柳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來自大世家子弟的夸獎令他有點害羞。
“我猜的差不多,關鍵是我們該怎么平衡祁國和曹國的關系”丁馗沒有吹牛,他想的跟柳豫說的區別不大。
看出問題是一方面,如何解決問題是另一方面,他開會是尋求解決方案。
孔仁識相地閉上嘴巴,這是國與國之間的外交博弈,還涉及到幾個國家的局勢,他腦中沒有概念。
“主公打算站哪一邊的隊”柳豫試探丁馗的意思。
眼紅黑晶鐵的國家很多,但主要分成兩個集團,一邊是通北帝國和祁國,一邊是曹、孟、己三國聯盟。
“先生有什么建議”丁馗沒有急于表態。事實上他心里尚未有定論,按照他最初的計劃無所謂站哪一邊。
“通北帝國為黑晶鐵的事準備了多年,應該備好應對各種局勢的方案,無論我們有什么反應都在他們的算計之中,主公站過去只會步步落后,被人牽著鼻子走。
反觀另一邊,三國聯盟倉促上陣,大概三國君主心里到底想要什么都沒想好呢,肯定沒想好如何接受我們,主動想站隊怕是找不到立足之地。”
孔仁瞪大眼睛,心想這不是什么也沒說嗎站哪邊都不好,我還是太年輕必須多學學。
“沒錯回絕姬語的請求不妥,答應他也不妥,想兩邊下注又會被兩邊逼著表態,唯有先觀望。”丁馗聽出柳豫的言外之意。
孔仁愣了柳先生是這個意思嗎好像是也,我怎么沒想到
“還有一個方法,您主動出擊,到地眼湖地區看看,跟曹國和祁國挑明了談條件。”費則補充了一個方案。
丁馗扭頭看著費則,忽然笑了,道“正合我意被動觀望多沒意思,主動出擊才有選擇權,費先生越來越了解我了。”
柳豫趕緊提醒“陽元州剛剛依附朝廷,主公最近不宜外出啊。”
“也就一兩個月的事情,我不會離開太久,有你們在朝廷不會有事的。”丁馗似乎已拿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