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政宮就是原來南京城的州牧府,被改為監國的臨時行宮,少典鸞、龍燕和酈菲會輪流入住,保證每次朝會都有人坐在監國的位置上。
目前南京城里有兩個國家的驛館,呂國和孟國,驛館的守衛力量比較低端,隱身之后的丁馗如入無人之境,可以隨意在驛館內走動,哪怕是守衛最嚴密的地方。
他逛了一圈,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呂國和孟國的使者沒有私下談論少典國,起碼在他去的時候沒有。之后幾天他又找機會轉了幾次,依然沒有期望中的收獲。
直到后來有相關的專業人士告訴他,他才知道,駐外使者有一條鐵律,不得在驛館內談論在地國,想講就得到外面去。因為在驛館內發生的事代表國家,萬一泄露出去會影響國家形象,還有可能損害國家利益,所以必須到外面去說,出了事就推給個人。
八月底,己國的使者來了。
丁馗萬萬沒想到來的是一個熟人,是他的一個商業伙伴,駙馬丘援。
“怎么把您派來了駙馬怎能遠離公主呢”他私下問丘援。
“我不是長駐南京城,主要是來了解情況,走的時候留下一個侍衛,就當是我國的使者。”丘援沒有隱瞞。
“啊”
“沒辦法啊,有些事您猜得到,我不能說。我能來也代表君上重視己國與您的關系。我們是合作伙伴,不是嗎”丘援趕緊表達己國的善意。
己南與少典雍有協議,不可能公開承認少典封是少典國的正統,但他同時與丁馗也有協議,己軍要借道丁馗的地盤前往曹國,參與地眼湖的黑晶鐵之爭,又不能不對南京城有所表示,于是想出這么一個辦法。
“你想了解什么情況”丁馗不否認丘援的后半句。
“還不到一年的時間,你已占領了一個州,不現在是兩個州。”
“咳咳咳,不是占領是收復”丁馗馬上糾正。
“對對對,呵呵,是收復,為兄口誤。你取得的成功讓君上和朝中重臣們十分驚訝,說白了就是不太敢相信,因此讓為兄來看看。”
“切,貴國大王太小看我了吧。說句不好聽的,貴國北方軍是怎么被我打敗的收復一個州也懷疑,聽說我收復兩個州會不會嚇傻了”
“嗯,此話不妥,有辱君上。”丘援臉色大變。
“哦,對不起,是我大意了。”丁馗發現對方沒有隨意到可以調侃國王的地步,“實際上有三個州愿意聽我的調遣,我國很快就能迎回少典封為王。”
丘援下意識地壓低聲音,問“你能不能擊敗少典雍”
“嚴格來說我和他的關系不差,我不愿與其兵戎相見,但是若真要動起手來,叛軍必敗”丁馗不缺這點自信。
“為兄一直都看好你只是你以前太低調了,沒讓我們看清楚你的實力。君上希望貴國早日恢復正常,你我兩國的友好關系才能重回正軌,這符合大家的利益。然而貴國誰才是最終的掌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