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樂坊,南京城比較有特色的酒館,來往的客人都是達官貴人,圍城大戰后很快就恢復熱鬧的光景。
“來來來,我們三個很久沒聚過了。”三位年輕人一起來到酒樂坊最好的包間。
“恭喜飛哥啊,榮升護軍校尉,比大人當年還要高一級。”一身戎裝的是少典業。
三個人之中軍職最高的少典飛卻沒穿軍服,護軍校尉在休沐日可穿便服,軍校教授少典成則不同,本身就算文職,不上戰場不用穿軍服。
“飛哥比大人年長些,正好從軍十年,高一級倒也合理,雖然比不上大人,但在年輕一輩軍官里已經很厲害了。統管一州十幾萬地方軍啊,聽起來比軍團統帥還牛。”
“小成,你說話越來越像大人。說起來你比我幸運多了,有機會指揮護國軍,在東淶城打得很漂亮那一仗可載入軍史,我寧愿跟你換。”少典飛坐到主位,然后招呼兩位兄弟坐下。
“你們倆是要羨慕死我嗎一起出來的三個人就我混得最差,一個團滿編才三千人,再混四年也到不了將級。”少典業開始自嘲模式。
“我跟你換”少典飛和少典成一起說。
“你別不知足啦,就你是正規軍職,每逢大戰都有露臉的機會,等雷飛翔升任軍長,你有很大機會升任師長。”少典成在軍校知道比較多護國軍的內幕。
“有正規軍在,我這護軍校尉哪有上戰場的機會,別說外敵了,現在連打土匪的活都撈不著。”少典飛是真羨慕少典業。
如今王國最小的州里有四支正規軍團和護國軍,暫時無對外戰事,所有部隊在休整中,哪里有土匪都能引發大批師團長爭功,不可能輪得到地方軍。
“南沼州乃大人的根基之地,大部分城市歸順不久,民心未定,大人需要可信之人掌管地方武裝,你能保證后方安穩就是對前線最大的支持,我們走上戰場心里才踏實。”少典業趕緊捧一捧今天的主角。
前幾日小朝廷正式宣布少典飛出任南沼州護軍校尉,等于罷免了前任韋仕文,少典飛借機邀請好友來慶祝一下。
“啥也別說了,一起干一杯”他舉起酒杯,三位同族好友一飲而盡。
三人難得聚在一起,滿桌的酒菜堵住不住他們的嘴,房中的話語聲沒有斷過。
“重組宗室府的事你們聽說了嗎”
少典成這句話問出來,房間突然靜了靜。
“你是怎么知道的”少典飛放下手中的酒杯。
“我猜的,這段時間大人的行程沒有對外隱瞞,頻繁接觸兩位州牧意味著什么宗室府在鎮京城指手畫腳,大人要反擊了。”少典成直說自己的想法。
“我們還算是宗室府的人嗎”少典業盯著少典成,“先父過世后,再也沒人來過我家,宗室府恐怕早忘記我這個人了。”
“我南沼州的護軍校尉,與宗室府無關。”少典飛很干脆,直接劃清界限。
少典成沖少典業搖搖頭,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家里很久沒有聯系我了,被遺忘的不止你一個。如果大人重組宗室府,家里肯定希望我去爭取最好的職位,真正的大族允許出現不同派系。”
“太尉肯定要更換,你們那一支受影響最大,你跟家人的裂痕會變更深。我和飛哥要出來自立門戶的,你是重點培養對象跟我們不同。”少典業點明少典成尷尬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