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鑼,讓敢死隊撤下來。”喬蒙知道南京城守軍的主將是韋仕文,預計此次強突不會成功,不愿白白犧牲敢死隊。
銅鑼敲響,前線部隊的指揮官也急促地吹響哨子,讓撤退的命令傳到城上。
向隊長忽然長探勾斧,用月牙勾勾住一面盾牌,用力一扯,將盾牌手扯到面前,隨即下蹲擰腰,轉到盾牌手身后,一手抓住他后頸。
他拿盾牌手當擋箭牌,原地轉了一圈,隨即勾斧開路沖向城墻邊。
“放箭”井闌指揮官下令。
敢死隊登上墻頭后井闌便沒有繼續射那段城墻,銅鑼一響,井闌指揮官懂得如何掩護友軍撤退。
又一排長槍般的弩箭射至,守軍下意識地爬下,被向隊長抓住的守軍忽覺后頸一松,趕緊用力掙扎,剛往前邁出一大步,后心突遭重擊,巨型弩箭透胸穿出。
蹲下的向隊長瞅準空檔,原地蹬出后空翻,緊貼垛口翻下墻頭。
從四十多米高的城墻跳下,就算是斬將武士也難全身而退,不過向隊長落下一半,底下飛上一塊盾牌,他腳尖一點,往前沖出一截,距離地面十米左右,又飛上來一面盾牌,腳尖又一點,他如大鵬般向前掠去,落地之后順勢翻滾,留下身后一排弓箭。
三大隊長一直留在“死亡區域”,等待接應所有敢死隊員撤退,那兩面盾牌就是他拋上去的。
“向集,帶隊撤回。”他又拿起兩面盾牌,抬頭注視城上的情況。
敢死隊是三大隊組織的,大隊長自然認識所有隊員,向集就是剛剛跳下來的敢死隊長。
此時攻守雙方仿佛都松了一口氣,攻勢和防守反擊像約好似的開始放慢節奏。
“大人,卑職還能堅持。”向集交回敢死隊的令牌。
“我看到了,無論如何先登之功都是你的。”丁馗竟然走上將臺,代替喬蒙回答。
“卑職參見主帥大人。”將臺上所有人一起見禮。
丁馗在敢死隊發動進攻時來的,騎馬越過弓箭兵陣地,在黑暗的戰場上溜達,精神力鎖定登上城墻的敢死隊員,可能只有兩軍的魔法師留意到他。
“你表現得很勇敢,很聰明,不過碰上守城主將,運氣不太好。守軍士氣還在,防御力量充足,就算打開一個缺口也會遭遇拼死抵抗,喬將軍撤退的命令非常及時,此次突擊算是成功的。”丁馗當場點評。
“這位是三大隊一中隊長向集,也是剛才的敢死隊長。”喬蒙給丁馗介紹。
“丁帥謬贊,卑職愿再組織敢死隊沖一次。”向集感覺自己能攻占墻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丁馗看了一眼夜色下的南京城,“沒有援軍的孤城什么時候都能打下來。”
“你們先下去休息,攻城的事待我與丁帥商議。”喬蒙清理將臺上的人,只留下師團參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