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光射到這位主帥大人的頭頂,清爽的生命力驅除他身體的疲憊。
“你怎么來了”丁馗不回看也知道那是酈菲的手筆。
“一出門就不肯回家,受了傷也不好好調養,我不來公主殿下就殺到了。”酈菲遞上一條濕毛巾。
丁馗剛從東大營過來,不免沾點塵土,自己倒沒注意,接過毛巾擦了擦,道“戰場上就這樣,別老給我放甘露術,頭頂發青不好看。”
“咯咯咯,無聊”酈菲的理解不一樣,“師兄怎么不在他帶隊先走好幾天。”
“到別處去了,明天回來。你來得正好,跟我到前線去治療傷兵。”丁馗連自己老婆也抓壯丁。
初期傷兵要早治,情況好的可以趕上中后期的戰斗,重傷員就只能送到安陽郡城修養。
守軍表現得頗為頑強,投石機開動之后基本沒停過,在攻方大舉進入射程范圍后造成一定殺傷。
隨著戰線前移,精銳軍團也無法避免損失,多數被火罐燒傷,少數被石彈砸傷,陣亡的還沒有。
主帥夫婦出現在一線搶救傷員,這比發賞錢更能鼓舞士氣,頂在最前面的盾牌手采用更大膽的戰術動作,不怕受傷。
天邊吐白時丁馗才帶酈菲回主帳休息。
“你不休息嗎”酈菲見丁馗沒有脫盔甲的意思。
“今天要展開白刃戰了,我得看著,你先睡。”
經過一晚努力,除東面戰場外,其它三面戰場都進入守軍弓箭兵的射程內,最后不到兩百步的距離隨時可能突破。
南京城四面被圍,守軍早就把城門堵死了,攻城的道路只剩爬墻和挖地道。挖地道比爬城墻更危險,在士兵素質更憂的情況下選擇爬墻比較合適。
天亮之后寒如刃急不可耐地沖出帳篷,一巴掌拍向門邊的龍雙“睡得跟死豬一樣,敵人溜進來宰了你都不知道。”
龍雙甩甩腦袋“敵人在哪”等他看清楚的時候,寒如刃已經跳上戰馬了。
火墻已熄滅,黑煙已散去,地上的草糞灰也已被泥土覆蓋。弩車被推上土坡頂,開始壓制城頭的遠程部隊;弩兵方陣在坡下排的整整齊齊,專門對準城上的投石機拋射;步兵仍在來來回回地搬運泥袋,鋪設七條通往城墻的道路。
十二軍團的部隊配備大量強弩,弩兵的熟練度高于八軍團,南京城開始遭受成建制的弩兵部隊攻擊。
東城指揮大喊“布幔、竹棚快上”
守軍早已準備應付輕弩的器物,不過他們的反應在寒如刃的算計之內,弩車的平射大亂了防御陣勢。
這就是為什么寒如刃沒有先派出射程超遠的弩兵,而是等土坡壘好,架上弩車之后才上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