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明確一下,我們好跟姜長老說說,萬一姜家明天就找到人開打,再議就來不及了。”荀若站到孔慈一邊。
“對勸姜長老慎重一點,安國軍在他手上,不能動不動就開戰。”公孫達深感安國軍是危險。
這也難怪,安國軍離衛國郡不遠,丁馗在南沼州又蠢蠢欲動,他要盡可能地削弱姜丁兩家對軍隊的控制。
“領軍就不能為家人報仇了這是什么道理”龍當非常不滿,“姜家已經沒有嫡系繼承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血脈最接近的,又差點被人害死。這是嚴重的威脅,是侮辱不給一個狠狠的教訓,以后就有人敢鋌而走險。”
“因為威脅就滅族,元老院沒這個規矩,你龍當就算當上大長老也不行。”
“公孫達,抬杠是不是你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是你的子孫死絕了,還會這么想嗎”
“你敢詛咒我”
“”
龍當和公孫達當場對掐起來。
這兩家素有仇怨,開會吵架是常有的事,大打出手也不罕見,以前有楊肇、軒轅雄和姜統等人在他倆還會收斂一點,現在排位靠前的只剩孔慈,他倆更加沒有顧忌了。
“好啦,好啦”孔慈猛拍桌子。
咚
包覽跑去敲響銅鐘,聲音蓋過所有人的音量。
“姜家還沒動手,你倆就要打起來啦。”孔慈好不容易勸住兩人,“姜家能否宣戰延后再議。下面說說貴族大會的事”
安全局的人發了瘋似的到處尋找線索,倒是挖出不少接觸過死者的人,統統關進監獄逐一審問。
巨羊城的百姓經過短暫驚慌后反應平淡,謀殺大小姐可是天理不容之事,他們認為但凡有嫌疑的人都應該抓起來,沒有因為安全局的鐵血手段而不滿。
第三日,時間來到姜統定下的最后時限,丁馗親自趕到監獄。
“丁大老爺,放過我吧,累死了”乾佑一見丁馗就抱怨。
這幾天他都在監獄里,給所有嫌疑人使用催眠術,除了吃飯、睡覺、上廁所,都在使用催眠術,連續的高強度施法令他吃不消。
“有線索嗎”丁馗往乾佑手里塞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塊以前阮星竹給的瞬移符,“有點眉目,已經證實兇手是坐呂氏商會的商船來的。”乾佑馬上精神起來。
“呂氏商會不可能”丁馗捏住下巴,“呂氏商會有無數種方法把人或貨物送到任何一個城市,這嫁禍的痕跡也太明顯了。”
“萬一是他們將計就計呢”丁仲好不容易查到一點線索,不甘心就這么被丁馗推翻。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沒時間給他調查新線索,他已經在被懲罰的狀態中,再多一個可吃不消。
“呂國公主才在壽陽城跟我修補了一點關系,大家還沒正式撕破臉,他們沒有理由對婧婧下手,讓呂析白跑一趟說不通。”丁馗不相信呂國會選這個時機動手。
“會不會跟那個呂朝有關”丁仲抓住這條線索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