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丁馗長嘆一聲,“我知道你的委屈,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實力強大的一方總能在爭斗中占便宜,你很不幸是實力較弱的一方。
歐陽家以后仍要在嘉河郡扎根,無法擺脫平南郡趙家的威脅,我認識一個家族,為了躲避權貴,舉家遷移到別國,這種后果你能承受嗎”
歐陽姮咬咬牙,道“我不稀罕趙家的賠償。”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丁馗在短短的一個晚上已經第二次說這句話了,“我不是勸你放下仇恨,而且勸你更理智地解決問題。想對付趙剛要找機會一棒子打死,像他那樣的人肯定會再次犯錯。”
歐陽姮想想,確實有道理,無論自己怎么堅持,趙剛都不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她不笨,聽出丁馗的弦外之音。
“這樣吧,我只是建議”丁馗把自己的想法詳細說了一遍。
“你也是受害者,你不要求賠償嗎”歐陽姮發現丁馗改變了態度。
“沒辦法,因為某些原因,我得打腫臉充胖子,裝得大度一些,暫時放過趙剛。”
“暫時”
“當然,他的最終目的是害我,我是不會放過他的。”丁馗已將趙家放在敵人的名單上。
“好,我聽你的。”
何姬曾經叮囑女兒,到壽陽城以后要聽丁馗的,丁馗比她們更擅長與上層人物打交道。
第二天一早,宮里有嬤嬤來到少典國驛館,不一會兒就坐驛館的馬車返回王宮。
當日朝議時,宮內值日鐘被敲響,有人冒死伸冤
按規矩,伸冤之人要滾過劍陣才能獲得面見國王的機會,但己南心中有數,派出內侍總管,直接把人帶到殿上。
歐陽姮頂著巨大的壓力,在國王和朝臣面前說出張剛的暴行,最后哭著撲倒在地,請求國王主持公道。
己南當眾宣布元老院徹查此事,限期三日,內侍總管全程監督;歐陽姮圈禁后宮,不得接觸外人,待事情查清才能出宮。
丁馗收到消息,嘆道“國家利益面前功勛家族也得退讓,己王是鐵了心與孟國議和,選擇低調處理歐陽姮的事。”
“我們怎么辦在這里等三天嗎”少典鸞對姑父和姑母的好感度降低了不少。
“不不不,我們出去轉轉,離開壽陽城,避避嫌。”丁馗拿著一疊文件,是強砝整理的附近景物介紹。
“你還有心情玩”
“我們出游是一種姿態,表明歐陽姮的事件與我們無關,而且不能白來一趟啊,該玩的要玩。”丁馗好不容易輕松一回。
“要不要叫上玉姐姐”
“她也是客人,不好陪我們,那天不是有個公主坐你旁邊嗎”丁馗依稀記得那位。
“你是說己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