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坐。”少典蓉擺擺手,“飛將軍不要拘束,拿出軍人的灑脫來,你們家是少典國的支柱,少典國需要丁家的鐵血。
如果我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好,姑媽給你道歉,你不要跟老人家計較。”
丁馗心想來了以她的身份居然能放下身段,好厲害
他馬上又站起來,躬身行禮,道“姑母大人言重了您哪有什么不好的有錯都是小侄的,小侄豈敢與您計較。”
少典鸞有點懵,不知道該說什么。
“有誤會導致雙方兵戎相見,肯定是雙方都有錯,我任由漫兒胡鬧就是一大錯。漫兒不能容人,見不得比他更優秀的人,是我沒教好。
幸虧你給他一個大大的教訓,把他打贏,能夠認知自己的錯誤,算是幫了我一個忙啊。”少典蓉繼續捧丁馗。
丁馗連說不敢。
少典鸞聽說與己漫有關,更加插不了嘴。
“不過呢,”少典蓉突然話鋒一轉,“年輕人不能憑一時血勇沖動做事,自家日子不好過就到別家搶。”
“小侄慚愧小侄魯莽”丁馗只能站起來自責,并行禮賠罪。人家王后之尊尚且能向他道歉,他必須更加謙卑才符合禮儀。
“其實你姑父挺生氣的,打算派大軍給你一個教訓,己國十多億人怎能容忍外敵肆意劫掠。
不過在我苦苦勸說下,念在你年輕又是初犯,才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少典蓉牢牢把握談話的主動權。
丁馗除了認錯、賠禮沒別的可說,連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我在想啊,你們畢竟是我的娘家人,娘家需要有人保護,就算讓我豁出性命來也要保住你們”少典蓉大打溫情牌。
姜還是老的辣啊,這位姑媽一上來就拿話套住我,然后以親戚長輩的身份騎到我頭上,再用自責換自責,最后想白白討走一個人情,我竟然沒辦法阻止。
丁馗發現自己先前小瞧了少典蓉,沒有做好充分的準備,一直在談話中處于被動局面。
“對了我聽說你和歐陽姮”少典蓉看著丁馗,故意停下不說。
“冤枉啊。”
沒等丁馗說完,少典鸞便搶著說“姑媽,那件事真的與他無關鸞兒親眼所見,親耳所聽,而且我們還有人證。”
她一輪嘴地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哦,是這樣。先喝口水,看你嘴巴都說干了。”
少典鸞乖乖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趙剛那人我知道,是一個紈绔子弟要說他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信”少典蓉富含深意地看著丁馗,“你們把歐陽姮和證人弄到壽陽城了吧”
“呃,這個,不能說是我們弄的吧,歐陽姮比我們更熟悉這里。”丁馗沒有正面回答。
“呵呵,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不就是想讓歐陽姮告御狀嘛”少典蓉瞇起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