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援軍還沒到,大營里面的援軍開始趕來。
嘉河郡城有三千名城防軍,其中聽命于歐陽狀的有一千左右,忠于侯府的也差不多一千,剩下就是立場搖擺不定的人。
因為歐陽狀提前布置,忠于侯府的官兵大多出去值勤了,所以城防大營里以他的部下居多。
現在跑來支援的是那些貪圖賞金的墻頭草,歐陽姮開出的重賞是普通人一輩子也未必賺得到的,對城防軍來講有非常大的誘惑力。
咣咣咣,槍劍相交激起火花四濺,轅門前打得最激烈的是歐陽狀和歐陽濮。
他們師出同門,相互之間熟悉度高,歐陽狀即便有部下相助且實力高一些,也無法速勝,歐陽濮勝在有坐騎,勉強能擋住歐陽狀的去路。
大營內的戰斗激烈但不兇險,受傷的多,戰死的少,交戰雙方前一刻還是自己人,一轉眼就刀槍相向,以往的情誼還在,很少會有下死手的。只有大胡子下手比較狠,死的那些都出自他之手,所有尸體都倒在歐陽姮的保護圈外。
轅門外則是另一番光景,沖鋒的騎士已殺入城防軍陣中,當頭的十個無畏騎士,手起劍落,一劍劈翻一人,如入無人之境;跟在后面的配合嫻熟,長槍開路,長劍收割,殺得城防軍膽裂魂飛。
出門抓捕騎士隊的兩個中隊城防軍頓時土崩瓦解,追隨歐陽狀沒問題,可豁出性命來與侯府對抗就得認真考慮了,他們的士氣和斗志瞬間降到冰點。
“架拒馬,堵住大門”歐陽狀見勢不妙只求自保了。
幸好他的部下集結起來了,又有兩個中隊列陣完畢,在他的指揮下逼向歐陽姮。
“嘿哥們,你用什么兵器會用弓箭嗎”終于有人發現大胡子仍是赤手空拳,而歐陽姮的坐騎上也沒有放兵器。
“都會一點,略懂。”大胡子身上套了重鎧,防御力不成問題。
隨即有人丟弓箭給他,“你會射箭”馬背上的歐陽姮有些奇怪,這句話表明她認識大胡子。
大胡子回頭一笑,用只有歐陽姮能聽到的聲音說“要不我怎么發明弩呢。”緊接著張弓就射,專門瞄準軍官模樣的敵人。
這么不要臉,自稱發明弩的人,只有丁馗了。
沒錯大胡子就是丁馗假扮,除了他誰還敢單獨護送歐陽姮進大營就算有不怕死的,歐陽姮也信不過。
他扮的是一名武士,原本過來的時候就沒有攜帶武器,赤手空拳的主宰騎士在嘉河郡城內同樣沒有敵手。弓箭比石頭的效率高得多,而且他每箭射一個軍官,圍攻保護圈的城防軍軍官在快速減少。
底下的士兵本來對歐陽姮就心存敬畏,對她動刀動槍心里有壓力,現在少了軍官的督促他們更加沒有向前的動力。
丁馗是帶兵之人,又是一位領主,非常清楚歐陽狀手下的想法,要不是為了隱藏身份,加上城防軍基本都是歐陽家的,他一個人就能掃平當前的敵人。
“亞會長,聽說你是嘉河郡城第一騎士。”
少典鸞忽然主動跟心不在焉的亞桑說話。
亞桑趕緊打起精神回答“卑職不敢當現在只是暫時的,想當年歐陽侯爺才厲害,他可是海軍中少有的高手,卑職給他提鞋都不配。”
“是啊逐浪侯不愧為英雄,歐陽家于己國有大貢獻”少典鸞不吝贊美之詞,“看你們這個訓練場真好,本宮一時技癢,要不請亞會長指點一下”
少典國長公主想找一個郡的騎士公會會長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