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進殿稟報“娘娘,白供奉拜見。”
“請。”少典蓉最近經常接見王室供奉,大部分是提前祝賀她的壽辰,此時宮里沒有外人,只有己漫在陪她說話。
一位年輕的女魔法師跟著宮女進來,呈上一個牛皮卷,道“這是少典國魔法師乾佑傳來的,總會的人說是替少典國監國發送。”
“少典鸞的傳訊”少典蓉接過牛皮卷,“麻煩白供奉了。”
一般信息不會出動王室供奉來傳遞,只有保密等級較高的才需要,為了避嫌有專門的女供奉給王后和貴妃送信,男魔法師很少直接進后宮的。
少典蓉等白供奉走了才打開牛皮卷,旁邊的己漫也湊上來看。
“呵呵,趙家辦事挺利索,真把丁馗給套上了,這哪里是我那小侄女寫的,分明是丁馗來找我訴苦嘛。”少典蓉看完把牛皮卷給己漫。
己漫認真地再看一遍,道“這是要挾分明是要挾母后”
“呵呵,往好聽的說是撒嬌,晚輩向長輩撒嬌,而且還是一種試探,試探我是不是參與了這件事。”少典蓉一眼就看穿丁馗的小伎倆。
“丁馗就是個慫貨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回避,我不信母后不幫他出頭,他真的會回去。”己漫的眼神有些躲閃。
“哼己國發生的事本宮當然知道,你以為趙剛那么容易就聽你的”少典蓉忽然寒起臉來。
己漫身體一抖,趕緊站起來,道“母后恕罪是孩兒自作主張,只因孩兒知道趙剛和歐陽姮的婚約,一心想撮合他們。”
“讓趙剛迷jian歐陽姮來撮合胡鬧歐陽陵年初才在萬舟島戰死,半年后你們就謀害他的妹妹你們想葬送王國的基業嗎”
撲通,己漫跪倒在地,陷害丁馗的事就是他組織趙家和一些朋友干的。
“你以為你父王不知道此事嗎要不是準備跟孟國和談,君上有意低調處理海戰的事,那趙剛沒出壽陽城就被抓起來了,豈容他回鄉胡作非為。
上個月平南公爵夫人就來陪我聊天,把你們的計劃說給我聽,當時就明確表示不愿讓歐陽姮進趙家的門,希望我出面阻止你們。知道我為什么沒有答應嗎”
己漫聽到這里放心一半,于是問“母后是希望兒臣教訓丁馗嗎”
少典蓉點點頭,道“這是一個方面,如今軍中對丁馗的恐懼遠勝于孟國,必須要打壓一下他的氣焰;另外我要接見他,在此之前先讓他欠我一點人情。”
“父王那邊”己漫只擔心會在己南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個得看丁馗的,看他怎么化解這個局。”
己漫沒聽懂這個答案,不過少典蓉似乎不愿多說,“你且回去吧,我還要接見幾位公爵夫人。”她下逐客令。
歐陽渤前腳回到家中,后腳就有快馬來報,“迎賓使團來了好多人,起碼上千。”
“怎么辦”歐陽狀披掛整齊但心中卻無定計。
“莫慌迎賓使團不會久留此地,肯定要護送少典鸞和丁馗前往壽陽城,歐陽姮的事我們不著急解決,先讓她身敗名裂,等迎賓使團走了再逼夫人給族里一個交待。”歐陽渤在回家的路上已想好對策。
“要不要我去侯府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