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會姑母大人完全可以假裝不知道,而實際控制全盤,在背后推波助瀾。別忘了她為什么邀請我們。
當初我跟婁孝談判前做了許多準備,目的就是引導談判走向,如今她完全可以陷我于不利的境地,然后幫我解困。”
丁馗的這想法沒有說出口,只是淡淡一笑,道“開玩笑的。”少典鸞撇了撇嘴,明顯不相信他的解釋。
“不會的歐陽家為王國出生入死,君上怎會如此對待我們”何姬誤會了。
她替丁馗想得更大膽,居然聯系到己國國王身上。
“大王不會打壓封家的。”封潤確信國王知道封家的后臺。
“你的笑話不好笑”良衝替丁馗解圍,“受益者可以先不管,我們始終要對面如何解局的問題。曾劍,那個謠言就無解了嗎”
“我不知道。”曾劍摸摸鼻子。
“費先生是怎么教你的”丁馗知道曾劍的習慣,摸鼻子代表不確定。
“老師說過,對付這種謠言最有效的方法是制造更猛烈的謠言。”曾劍老老實實地回答。
“高”良衝的眼睛亮了,“此法可用。”
“可是我想不到什么謠言更猛烈。”曾劍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何姬面對良衝,問“這位先生想到什么法子”
“家父少典國天機侯良恭。”良衝首先自報家門。
“啊,是良公子,老身先前怠慢了。”
丁馗沒有詳細介紹自己的隨從,何姬才知道眼前這位青年的出身可不低。
“歐陽姮見過良世兄。”歐陽姮起身對良衝行禮。
天機侯和逐浪侯同為一品侯,良家和歐陽家分不出誰高誰低,良衝的身份與歐陽姮相當,僅在何姬面前是個晚輩。
良衝回禮后接著說“此地之人最關心什么歐陽小姐的風流韻事比得過逐浪侯的歸屬嗎其實我們要編造的不算謠言,只是對歐陽渤的行為加工一下,將他勾結趙剛迷jian歐陽小姐的事情公布于眾,并揭露他們設計奪去爵位的想法,然后突出駙馬英雄救美,公主與小姐義結金蘭,再”
旁邊的人聽得入了神,席面上只有他在侃侃而談。
“就這樣,應該可以對沖前一個謠言。”他說得口干,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的曾劍尷尬地說“那杯酒是我的。”
噗酒水噴了曾劍一臉。
何姬親自拿起酒壺,給良衝滿滿地斟上一杯,“請良公子滿飲此杯。”她用雙手將酒杯端起來。
“夫人如此,晚輩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