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小姐回來了,是不是真的”歐陽渤七十多了,身子骨依然硬朗,腰板直挺,個頭比城防軍統領還高。
“是的,還是你兒子送回來的。她還邀請了少典國公主上門做客,我這不在陪客人嘛。”何姬暗示自己在忙。
實權長老何等精明,若平時早就起身告辭了,不過歐陽渤卻做著沒動,一雙虎眼炯炯有神。
他接著說“昨日小姐在客云來走丟,老朽急得不行,馬上派人四處打探,甚至派去了臨近的郡。
中午的時候,有人跟老朽說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本來老朽一點也不信,不過,現在老朽不知道該怎么跟您說。”
何姬掃了一眼偏廳里的人,眉頭微皺,門口站著兩名侍衛,有一個是歐陽渤家的。
她沉下氣來,問“究竟是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歐陽渤也掃了一眼四周,道“這件事老朽只想跟您一個人說。”
何姬的身體微微往后靠,雙手重疊抱在腹前,提起聲音下令“所有人都出去,歐陽濮,你獨自守在門前,任何人不得靠近。”
她發現歐陽渤眼光狂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說“歐陽濮是亡夫的親信,是府里我最信任的人,任何事我都不會瞞著他。”
“嘿嘿”歐陽渤干笑兩聲,“那么老朽就大膽說了,這是外人傳回來的,說是,是”
他吞吞吐吐的,見何姬沒有打斷,于是繼續說“傳言小姐不知怎的忽然愛慕少典國丁馗,得知丁馗近日經過雙江匯大瀑布,打算偷偷溜過去,要與那丁馗私會。”
說到這里他又暗暗觀察何姬的表情,而何姬似乎靠得很舒服,雙眼微閉,不知道有沒有在聽他說話。
“咳咳。”他故意干咳兩聲,“老朽開始是不信的,不過有人親眼看到小姐跳江,又親眼看到一位腳踩龍形斗氣的主宰騎士救了小姐,還傳言小姐與丁馗有了私情,但被少典國長公主發現,逼迫她跳江自盡。”
“如此荒謬的傳言渤老是聽誰說的”何姬忽然睜開雙眼,“少典國長公主和駙馬丁馗受王后娘娘邀請,前來我國與王后娘娘賀壽,這件事我也是剛知道,姮兒久居家中閉門不出,她怎么可能知道”
“呃,夫人莫急,老朽也是聽人說的,正好聽說小姐和外國賓客一起回城,所以特地過來問問。”
歐陽渤的應答十分圓滑,不給人留任何把柄,但是話里話外卻把歐陽姮和丁馗緊緊地聯系到一起。
何姬忽然正色,道“誰逼得我女兒跳江這件事一定要查個明明白白,如果渤老有或者可以得到確鑿的證據,還望你可以交給我。
歐陽家雖然沒了男人,但也不容他人輕侮少典鸞和丁馗就在家中,我可以拿證據質問他們。不過,若你說的只是謠傳,老身可丟不起這個人。”
“當然當然其實小姐已經回家,事情真相一問便知。這個,時間已不早,老朽不便逗留,請夫人代老朽問候小姐。”歐陽渤起身告辭。
“慢走。”何姬送他走出偏廳。
歐陽濮躬身站在何姬旁邊,悄聲說“就這么放他走”
“不然呢殺了他嗎那樣正中他背后的人下懷,明天外面就會傳言,我為了掩蓋女兒的丑行殘殺族老。歐陽渤只是人家的一顆棋子。”何姬此刻渾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