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扶著老婦人,道“您先別急,有歐陽統領在小姐身邊不會有事的,他們馬上就能回來。”
老婦人定了定神,問“官家哪來的官家隊伍”
城防軍回答“不太清楚,看著是元老院的迎賓旗,還有幾個不像是我們己國人。”
“元老院,迎賓旗,外國人,那沒錯了,今年王后娘娘小壽,各國有使者前來祝賀,便是孟國也派了人來。
來人,大開中門,點彩燈掛綢帶,逐浪侯府不能怠慢客人”這位老婦人看來就是歐陽姮的母親,逐浪侯夫人何姬。
據說她的母親具有北方帝國皇室血脈,因此單名姬,彰顯高貴的血統。
“有外客,您不便站在門外,先請回大廳吧。”婢女又勸。
“嗯,是這規矩,走吧。”何姬轉身,走進侯府大門。
嘉河郡城是歐陽家的地盤,歐陽姮進城后臉上氣色好看多了。
馬車外響起封潤的聲音“公主殿下,今日來的匆忙,下官來不及安排館驛,可能要委屈殿下。”
沒等他說完,歐陽姮就搶著說“封大人不必麻煩,來到這里,公主殿下和駙馬大人怎能住館驛歐陽統領。”
“卑職在”一名雄壯的騎士拍馬靠近馬車。
“你派人回府稟報,就說我邀請少典國長公主及駙馬回家做客,讓人將留芳園打掃干凈,今晚迎接公主下榻。”歐陽姮擺出主人的姿態。
“這個,下官沒有權力叨擾侯府。”封潤客氣了一句。
他過來說館驛之事便是暗示歐陽姮,沒有主人邀請他不能將外國賓客往侯府里帶。
“是”歐陽統領拍馬離開。
“公主殿下,能不能賞光逐浪侯府雖簡陋卻也想盡一份心意,即使沒有大瀑布的事,我們亦希望接待您這樣的貴客。”歐陽姮誠意邀請少典鸞。
“歐陽小姐有心,那我們就叨擾一晚。”少典鸞自不會拒絕人家的好意。
丁馗摸了摸鼻子,輕聲道“我非但沒有名字,連姓都沒了。”
良衝笑道“這你不能嫉妒,弟妹仍是丁家的人嘛,己后乃弟妹血親,這趟你注定是個陪襯。”
“真要是個陪襯倒也省心。”丁馗看著遠處的燈籠,“從今天的架勢來看,我如果不來,姑母大人的小壽就過得不快樂。”
“哈哈哈,這不妨礙你還是個陪襯其實隱身幕后有什么不好我家的人就沒有在臺面上出現過,不也傳承了幾千年。”
丁馗心頭一動,良衝所說不無道理,主動權掌握在手里,露不露臉不重要。
沒到逐浪侯府就看到那邊張燈結彩,侯府管家恭恭敬敬地守在門前,即便看到歐陽姮扶少典鸞下馬車也不動聲色,待少典鸞和丁馗并排走來,才下令奏樂迎賓。
“這才是迎接客人的排場,我要好好學習。”丁馗算是見識到國外的一品侯府是怎樣待客的。
歐陽姮作為主人卻沒有搶在前頭,半步落后于少典鸞,與封潤并排行走。她身上仍穿著魯影的衣服,路上硬是不肯換少典鸞的衣服,堅稱自己沒資格使用公主的服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