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少典蒼抱著一塊大石頭走到岸邊,奮力拋向流清江,少典賁從后抱著他,帶著哭聲說“老爺,停一停吧,您得吃點干糧,喝點水啊,從下午到現在您滴水未沾啦。”
他搖了搖身體,沒把少典賁甩開,于是說“放開我你敢不聽我的命令”
“要是您肯停下來吃喝,便是打死奴才也無怨”少典賁低下頭但不肯放手。
“不打通要塞里的路我沒臉休息吃喝,今天若不是我縱容手下打人,定不會引發地方軍堵路的事,我必須給大帥一個交待。”少典蒼抓住親衛的手,使勁掰開。
撲,少典無傷沖過來跪倒,大喊“大人那都是屬下的錯您怎么責罰屬下都行,但您不能怪自己請大人斬屬下首級警示全軍”
渡口的地方軍就是他動手打的,當時還喊著要一劍劈了樊東祠的小舅子,要不是左右攔住,那劍可能真的砍出去。
“責罰你有個屁用只怪我平常放縱你們,任由你們在地方上耀武揚威,如今出了錯便該承擔所有責任。退下,趕緊去搬石塊,早點打通道路能減輕我的責罰。”少典蒼輕輕地踹了一大隊長一腳。
“大人”少典無傷流出兩行熱淚。
事情會鬧成這樣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以前不是沒打過地方軍,那些人都忍氣吞聲,哪里敢做出報復之事,這山崖郡的地方軍竟然把要塞給堵了,認真追究起來可是殺頭之罪。
遠處,吳惑和沮遵看著岸邊的事,
吳惑嘆道“哎,山崖郡的地方軍那么剛啊,渡口的守軍被打,連帶著要塞的守軍幫忙出氣,我們可是第十軍團。”
“別忘了隔壁是哪個郡,以前十軍團的名頭或許能嚇住這里的人,現在隔壁郡出了個丁駙馬,這里的人心氣也高了,說不定只會把八軍團放在眼里。
我算是看出來了,自打進入陽元州,沒有哪個地方看我們順眼的,還不是知道我們南下南沼州打丁馗嘛。陽元郡王會不會嗯哼。”沮遵沒有說下去。
吳惑明白他的意思,道“慎言我們算是王室軍團,郡王大人不會對我們有惡意,即便他跟那邊有說不清的關系,也最多暗示一下我們,不會做這些小動作。”
“他不會,下面的人呢葫蘆峽要塞統領不怕殺頭嗎誰敢包庇他”沮遵往左右看了看。
“人家可以推說上山剿匪,然后弄死幾個盜匪,穿上軍服,就說要塞不慎被偷襲,堵塞石塊的事全是土匪山賊干的,你要不信就派人來查,
畢竟我們沒有損傷,最多是行程被耽誤,在人家眼里我們便不該著急去南沼州,結果還不是不了了之。”吳惑比較熟悉地方軍的情況。
“對了,你說我們該不該著急”這回沮遵把聲音壓得很低。
“廢話,去跟八軍團死磕嗎平常騙騙外人可以,我們跟八軍團打起來還真沒勝算。這些年我們新兵換了一茬又一茬,相比以前戰斗力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