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子弟就是不一樣,小時候我連去郡城也得求爺爺。”曾劍很羨慕。
“在魔法世界里去哪都一樣,氣元素無處不在。”乾佑總能帶偏畫風,“己國北方也就那個樣。”他確定那倆拆不了臺。
“我可聽說己國姑娘十分熱情,而且穿得非常節省,尤其是在七八月份,我們開始入秋了,她們還穿單衣呢。”良衝對曾劍擠擠眼。
“什么意思良大哥可別騙我,聽起來怪有趣的。”曾劍馬上二十六了,已有成家的打算,不過跟己國姑娘肯定沒戲。
“嘿嘿,良老弟博學多識,這方面的經驗遠勝你我,看來有必要跟封潤打聽一下。”乾佑首先信了。
雖然良衝沒有到過己國,但他可以從書籍中了解己國的情況,書上記載的人文風情多數是真的。
他忽然壓低聲音問“曾劍小弟,你可還是一個雛”
乾佑立刻豎起耳朵傾聽。
“別這樣這個,這跟己國和己國姑娘有什么關系”曾劍滿臉通紅。
“哈哈哈”乾佑笑了,“是雛”
“呃,那自然無法跟家中藏有絕色嬌娘的乾大師相比,不過,良大哥,聽說你尚未成親,早年已加入軍中,難道是個老手不成”曾劍出門前了解過同行之人的資料。
若在以前他沒有那么細心,師從費則后有了長足的進步,每做一件事前會有大量的準備工作。
“不錯嘛,頭腦很清醒,這么快冷靜下來反擊我的弱點,雖說你仍是我們的短板,但別人要對付你卻也不容易。”良衝結束對曾劍的試探。
“雛難過美女關,我看哥哥們該帶你見識一下世面,教你學會認清誘惑。”乾佑忽然發現自己最有發言權。
當然,這里頭不包括丁馗,那家伙身邊環繞眾多絕色,對他使用美人計就是肉包子打狗,說不定先淪陷的是美人。
“并江州牧會不會接待我們”丁馗面對的考驗來自高層。
“他應該沒這個心情,如果可以他會選擇掐死你。”封潤微微一笑。
“他不是貴國王后的人。”丁馗套出一條有點用的信息。
“哎呀還是著了你的道。”封潤忽然捂住嘴巴。
“放輕松。”丁馗露出和熙的笑容,“不用聽你說,我看他的行動也能判斷出來啊。
如果他是姑母的人,多半會先試探我的口風,從我身上挖更多的信息跟姑母匯報,避開我的就肯定不是嘛。
怎么著你打算一路都不跟我說話嗎呵呵,姑母能讓你來,說明她不怕你說什么,你也不是她的親信。”
“跟你來往越多,我越發現輸給你很正常什么事情都給你算盡了。”封潤給自己找心理安慰。
“你以為我想去壽陽城嗎我想看貴國的景色可以偷偷來,貴國攔不住我吧這件麻煩事是你帶給我的,你透露點內情給我很應該的嘛,貴國朝野有些什么人是敵視我的”丁馗干脆直接問,不再旁敲側擊。
封潤遲疑了一會,才說“宮家,管家,湛家,這三家都恨你。”
“廢話,他們聯合起來跑到我領地上撿便宜,最后卻吃了一個大虧,喜歡我才怪來點干貨嘛。”丁馗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