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們跑不動啦追上去生擒他們。”合苔大喜。
嗚嗚嗚,鎮水山上響起號角。
合苔勒住戰馬,扭頭往山上看去。
只見山上林木間有無數戰旗晃動,大樹后頭,石塊后頭,山溝之中,有大批士兵跳出來,“殺呀不要放走一個己國人”他們不是伏兵是什么
合苔面色凝重,拉著戰馬原地轉了幾圈,看看周圍的情況,然后下令“四大隊五大隊沖散前方敵軍,到安全的地方設置阻擊陣地;九大隊往回殺出包圍,找到后面接應的二大隊再殺回來;七大隊和八大隊以我為中心,就地阻擊敵軍。”
不愧是己國的“西南名將”,中了埋伏并沒有慌亂,很快看出敵人的弱點,兵力不足。
沒錯,埋伏在山上的是151師團余部和特戰一營,全部加起來也就兩千多人,還不夠己軍的一半。
“殺”丁財這回站在重甲步兵的前方,雙手握劍劈出劍芒,
己軍四大隊率先吃到苦頭,沒等他們接近敵人的圓陣,劍芒、弓箭、魔法就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沖上去靠近敵人就不怕魔法啦”四大隊長舉起一面巨盾頂上前去。
阮星竹冷冷地看著那面巨盾,喝道“真空爆”
轟,四大隊長連人帶盾飛起。
“連珠箭”丁芬拉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長弓,射出一長串箭支,將丁財前方的敵人一個個射翻。
魯影在阮星竹身邊耍著劍花,全神貫注地看著前方敵軍。
花慕嵐在圓陣中來回穿插,不時射出一箭,幫助前排步兵擊殺敵軍。
阮繼宗、少典飛、女騎士三個人三桿槍,在圓陣邊上殺進殺出,竟然清出一塊空地,一時間沒有敵人敢填補進來。
樊玉珍的長斧在左,崔天兀的三節棍在右,兩人一直往人堆里沖,殺到四大隊的中段才掉頭殺回來。
少典密拎著長劍靜靜地站在丁財后面,只有在丁財危險時才刺出一劍,每劍必取一敵人性命。
“風刃風暴。”阮星竹舍棄丁財,轉去幫樊玉珍和崔天兀開路。
重甲步兵隊長站起圓陣中心,呆呆地看著那隊人,忘記指揮部下迎敵。
太兇悍了那位白袍美女魔法師一個人就擋下大部分敵人,其他那些像是來斬瓜切菜的,所到之處必放倒一片敵人。
他們不是來戰斗的,簡直就是在暴打小學生。
主戰場上的己軍也好不到哪去。
特戰一營最早沖下山,一排二排手持強弩,一個排射擊,一個排裝箭,輪番攻擊前進;其他人長短武器結合,掩護一派二派側翼,遇到人多的地方突然掏出連弩來一輪集射。
這群人也不像是來打仗的,更像是吃飽飯出來散步的,當面之敵沖出來不是,往后退也不是,待在原地會挨打,己軍指揮官不知該如何是好。
唯有151師團的官兵像模像樣,組織戰陣沖擊己軍防御陣地,被己軍拼死攔住,一時無法逼近合苔的將旗。
合苔眼睜睜地看著九大隊被特戰一營攔腰截斷,退回要塞的道路被徹底封死;前面的四五大隊擠到一塊,楞是沒往前推進一步;自己的主陣稍微好一點,總算頂住了敵人的猛攻。
呼呼呼,空中忽然間狂風大作,然而頭頂上晴空萬里,看不到半片烏云。
合苔瞇著眼看看正午的太陽,心中頓時涼了一截這難道是禁咒的施放前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