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雅和雷飛翔”少典鸞對丁馗的提議毫無思想準備,“他們不適合吧。
碧雅乃官家子女,自幼在宮中學習,而雷師長出身草莽,這些年跟隨你東征西討,一身殺伐之氣,他們聊不到一塊。”
“睡在一張床上有什么不能聊的就因為他倆是不同世界的人,都有對方不懂的見識,一個人說話時另一個只有聽的份,這樣才不會吵架嘛。”
丁馗回家以后仔細梳理自己以前忽略的地方,其中就有為屬下考慮婚配之事。
“咦你的想法很獨特,確有幾分道理,可是碧雅愿意嗎她很羨慕海夢棘哦。”少典鸞擠眉弄眼,丁馗在她臉上抹了一把,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這種事關鍵得看我的意思。”
他低頭看了一眼正好走過樓下的碧雅,繼續說“她是先王賞賜給我的人,在丁家勤勤懇懇沒少做事,我希望她有個好歸宿。
雷飛翔是我的親信,有保護家人的能力,日后在朝中能身居高位,完全配得上碧雅的出身,而且他是粗人需要像碧雅一樣會理家的正妻。”
“你呀”少典鸞摸摸丈夫的下巴,“婚配之事你可以做主但他們之間的感情你做不了主,我套過碧雅的話,她不愿出嫁,只希望留在府里。”
“嗯,明天你讓丁曉來府里,跟她說明情況,讓她去勸勸碧雅。”丁馗更加不敢留碧雅在府里。
少典丹賞賜的宮秀中屬碧雅最優秀,本來最有希望成為丁馗的侍妾,但丁馗一直對她無感,反倒被后來的海夢棘搶先。再過幾年她就三十了,眼看大好年華都在丁馗身邊虛度,丁馗希望她能有個好歸宿。
“這樣也好,我可以省點心。”少典鸞當然希望丁馗身邊的女人越少越好。
雷飛翔應邀到鐘為家中吃酒,一進屋發現來了許多人,“都是護國紅軍的人,怎么沒有其他軍團的”他挨著費則身邊坐下。
費則調侃道“你還問我啊今天是護國紅軍歡送老領導啊,你這新任師長怎么當的”
“不能夠吧沒人跟我提過,您不是我們的人,怎么也來了”雷飛翔的目光充滿狐疑。
啪,身后有人拍了他一下,他回頭一看,是少典成。
“雷師長,以后要靠您多多關照啦以前屬下在王室哨站可待您不薄哦。”少典成舉起杯子敬酒。
雷飛翔拿起酒杯一飲而盡,抹抹嘴,道“別您您您的,自己人客氣啥你要是能調到戰兵部隊,穩穩當當一個團長,步兵還是弩兵任你挑。”
由于身份敏感,少典成的處境很尷尬,在新兵訓練營身兼多職,但不能上陣殺敵建功立業,可惜了正是意氣風發的年紀。
“你到大人面前美言幾句,我去給你當親兵都行”少典成適時改稱呼。
“你就別為難雷師長了,誰替你說話都沒用。”費則幫雷飛翔解圍,“與其去戰兵部隊,不如到軍校去,教出合格的軍官替你建立功勛。
想上戰場也不難,軍官學員實習時,你可以帶他們去觀摩實戰,總能找到讓你一展所長的機會。”
“是啊,你來軍校,我們又能繼續合作,有什么夢想可以讓學生幫你完成。”鐘為抽空過來打招呼,剛才圍著他的人太多。
少典成自嘲“卑職還有很多東西要學,哪有資格教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