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以為不妥,這是商會和丁馗的事,豈能將殿下牽扯進來。”呂銅反對呂析的提議。
他不認為長公主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今天來是要國王給個說法,丁馗是個重要人物但也觸動了呂氏商會的根本利益,此事處理不好對商會和國家都有影響。
“嗯,析兒去己國走走不是壞事。”女兒的終身大事一直是呂覺的心病,“不過丁馗不是易與之輩,跟你在宮中所見的人有很大區別,你還是不要插手商會的事。”
他既想女兒去己國,又不愿她跟丁馗談判,那丁屠夫可不是自己女兒能對付的。
“兒臣有辦法,請父王相信兒臣會長,商會的事也是國事,本宮為國事出力理所應當。此事便不要打擾父王了,本宮隨你去商會詳談。”呂析表面上替父親解圍實際上有私心。
“嗯,你們去商量著辦吧”呂覺首肯,“呂朝的事是面子,商會的事是里子,面子和里子都要固然好,實在不行就要保住里子。”他也給事情定下基調。
“既然君上已有決斷,老臣只能保留意見,一切但憑殿下吩咐。”呂銅要到說法不再糾纏。
呂析跟隨呂銅回到商會總部,非常低調地走后門入院,一再要求不能驚動商會其他高層。
“會長,請您實話實說,丁馗真能動搖商會積累數千年的根基嗎”呂析屏退左右才問。
“哎”呂銅一聲長嘆,“此人乃商業奇才不他是個全才”
他停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們以舉國之力布局千年,才有商會如今的局面,可他一眼就看出我們的軟肋,用假幣混淆世人的視線,借悠悠眾口來侵蝕商會的根基,整個過程非但沒花一文錢,還從我們身上大賺一筆
狠
從他與我們鬧翻到今天才過去多少日子他還得領兵征討四方,再給些時日他指不定又能想出什么損招。
他家的貨物殿下應該見過吧,憑這創新之力他就能縱橫商海,不怕我們不求著他合作。
只要他一心扶持另一個大型商會,我們在神元大陸的地位將受到強力挑戰,呂氏利用商會制衡諸國的根本都會動搖”
“殺了他事情能夠解決嗎”呂析的臉色有些發白,事情比她想的嚴重得多。
“他活著尚能控制假幣泛濫,若他暴斃后果將不堪設想”
如果是國家政權刻意用假幣對付呂氏商會,呂國自然能夠通過制衡手段反制,怕就怕混亂的地方勢力攪動整個大陸。
少典國有三方勢力角逐國王寶座,現在是最混亂的時候,任何制衡手段都白搭,說白了丁馗就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為什么不早跟父王說清楚”呂析發現呂覺犯了大錯。
“哎”呂銅瞬間變得蒼老許多,“這是老臣的錯,當時老臣同樣沒料到丁馗這么狠,想著給他點教訓,完了再給點甜頭彌補關系。
哪知他看穿我們投鼠忌器,一出手就打我們的要害,根本不在乎我們會報復,此人太可怕了”
“他是個軍人,善于劍走偏鋒,好兵行險招,做事有賭性與其在這里揣測,不如當面找他談。”呂析回想起那個叫她大姐的年輕人,實在與“可怕”這詞聯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