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兵感覺這頓酒菜不好吃,只得硬著頭皮端起酒杯,“就一杯啊,小弟不勝酒力,真不能喝。”
“瞧你那慫樣,別以為我不知道啊,我可打聽過你的酒量。”龍雙已經拿著杯子在等了。
牛二兵與寒如刃碰過杯后一飲而盡,然后苦笑道“你們這是要鬧哪出我是慫,求放過。”他知道寒如刃是丁馗的心腹,龍雙是丁馗的親戚,跟他們混起碼不會站錯隊,因此才敢應邀前來。
“你就甘心在這里混日子”寒如刃給自己倒酒。
“姐姐,我來”牛二兵搶過酒壺,十分殷勤地倒酒,徹底把稱呼改了。
寒如刃沒有在意這些細枝末節,繼續說“你可以認慫,難道強弩三團都認慫嗎無數軍功擺在眼前,你若不去爭取就會全部讓給別人,你怎么跟三團和四團的將士們交待”
牛二兵聽了,不自覺地拿起杯子,問“問題是我要怎么爭取啊下面給我的軍令是要守好北大營,難不成要去勸敵人來這里嗎”
咣,龍雙的杯子碰過來,“對你蒙對了。”
牛二兵愣住了。
寒如刃又端起酒杯,十分認真地說“我有一計,可以引敵軍前來攻打桂和城,就看你敢不敢配合。”
“姐姐快說,小弟學習學習。”牛二兵沒說敢配合。
他畢竟是北大營指揮,不是三兩句話加幾杯酒能說動的。
“是這樣”寒如刃放下酒杯,詳細地說了一遍自己的計劃。
咕咚,牛二兵滿飲一杯,抹了抹嘴,道“姐姐好計可是您為什么不找鐘大人或孔大人我們私下這么干會不會違反軍令啊”
“找他們說句不恰當的話,那兩位大人若會照顧我們,就不會把我們留在這里,萬一跟他們說了,結果便宜別人,我豈不是白費心機
全軍都知道我是丁老爺的心腹,”寒如刃干脆攤開來說,“我怎么會干違反軍令的事我們沒有離開自己的崗位吧,敵軍來攻我們要還手吧,違反了哪門子軍令”
“可以上頭沒讓我們引誘敵軍來攻啊。”牛二兵有點猶豫。
“上頭有教你怎么打仗嗎”龍雙曬笑道,“我就問你一句,我們大破敵軍會影響上頭的布局嗎”
牛二兵真的細想了一下,道“按照姐姐的計劃,當然不會影響上頭的布局,就算有影響也是好的方面。”
嘭,一直沒吭聲的戴樂忽然拍打桌面,“姐姐長,姐姐短,我家大人送你潑天大功,你卻畏首畏尾,大人沒有你這種弟弟”
牛二兵再次一愣。
“別裝傻充愣了,干不干給句痛快話”戴樂抱起一壇酒擺到桌面上。
牛二兵一咬牙“難得姐姐認我這個弟弟,干說什么我也不能丟姐姐的臉。”
“”
龍雙靠在窗邊,看著牛二兵離去的身影,道“這個滑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居然順帶認了大人當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