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法”對面年紀最大的白袍魔法師目瞪口呆,“你,你到底是誰”
蔡然獰笑道“沒聽到大師的話嗎不要在此浪費口舌,大家都違反了總會的規定,我們沒興趣知道你們是誰,你們也不要打聽我們是誰。
看在都是少典國同行的份上,大師特意放你們一條生路,再不識相就是刻意冒犯了,大師將你們打殺了也是應該。”
“大膽竟然如此對我們會長,你們知道會長的老師是誰嗎”年紀較輕的白袍魔法師怒指蔡然,居然不怕禁法。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股強風便灌入口中,后面的話都說不出來。
“還要廢話嗎真當我不敢殺人來到此處沒有會不會長的,只有敵人和戰友,再不滾就是表明態度要跟我生死相拼,我對敵人從不手軟。”丁馗耍了一套棍花,手中鐵棍如棉花棒,似乎沒有多少分量。
“嘿嘿,”老魔法師冷笑,“禁法又如何我”
他還沒說完,對面閃了閃白光,然后一根鐵棍插入口中,再穿出他的后腦。
“啊”另一名白袍魔法師終于叫出聲來,“你你竟殺了石會長他,他可是太上會長的高徒,你,你完了。”
丁馗特意讓他把話說完,否則就一棍料理了。
“放屁我國的太上會長就一位,尊上的高徒乃折會長,折會長的高徒也有我這樣的實力,這個老殺才也配”丁馗一抖鐵棍,老魔法師的尸體甩出去。
“尸體帶回去,別再廢話,否則一個都走不了”他扔掉鐵棍,翻手亮出精金魔法杖,海量魔力在杖頭涌動。
石會長的同伴接住尸體,死死地閉上嘴,轉身就走,不敢繼續對丁馗說廢話。
那貨完全不顧潛規則,真敢殺人,石埠郡的會長石礎說殺就殺了,何況剩下那些實力不高又沒后臺的魔法師。
石礎是今晚夜襲城主府的主力,后院的地道和大坑就是他弄出來的,沒想到被蠻橫的丁馗不留情面地打殺。
眼看對方狼狽而逃,蔡然飛過來,道“謝大師,這次可能真的闖禍了。”
丁馗橫眼望去,道“闖什么禍那老兒有后臺嗎殺他之前我可不知道他是誰,要到總會打官司我也不怕,戰場之上被不知情的人所殺,死了也白死。”
“那人若沒有說謊,死的是石埠郡會長石礎,石礎真的是東方太上會長的弟子,不過這件事沒有多少人知道。”蔡然也有有關系的人,知道不少內幕。
“哦為什么太上會長的徒弟混得太差了吧折會長竟如此對待自己的師兄”丁馗有點意外。
他卻沒有太擔心,這不是私人沖突而是兩軍交戰,既然總會表態中立就不會偏袒某一方,參與其中的魔法師死了得自己負責。
“石礎前輩的資質有限,魔力修為止步于禁法之前,而且性子魯莽,做事不經思考,經常鬧出亂子,折會長實在沒辦法才將他打法到南魔分部。
他自知辱沒了老師的名聲,所以從不張揚,只有都城圈子里的人知道他的來歷,后來不知怎么的,居然混到郡魔法公會去了。”蔡然介紹了石礎的來歷。
“南魔分部不是答應誰都不幫嗎這老兒確實魯莽,還跑出來搞夜襲,碰到我算他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