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啊悔不該去賓來城管閑事,悔不該用這種方式與丁馗作對。
他沒有認為丁馗扶植的長公主是正統朝廷,丁馗封的爵位就是正式爵位,但是這個口子一開,朝廷很有可能會跟著學,墨家極有希望撈到一個爵位。
“我,我,我要見丁馗不,我要見你的老師,丁駙馬”墨具用力地揮舞雙手。
“你見他作甚還想跟他比個高下嗎比什么工匠技藝”青陽梓冷嘲熱諷。
“不不不,我要向他說明,我不是想去指揮軍隊,只是,只是。”墨具支支吾吾,想不到好借口。
青陽梓直言不諱“你就是想逞能,要讓人家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唄,生怕人家不知道少典國還有你這么一位神匠。”
“是是是,不不不,”墨具亂了方寸,“我,我只是想讓丁馗,丁駙馬見識一下工匠的愛國之心,他單靠軍人是無法一統天下的,百姓庶民也可以阻止他謀取王位。”
“誰跟你說我,咳咳,我老師想謀取王位”青陽梓像是嗓子有點不舒服。
墨具定了定神,道“廢王因天災蝕日被廢,這是經過兩府兩院商定的,長公主若有不滿也該與兩府兩院商議,而不該自立為監國,如果不是丁駙馬意圖謀取王位,長公主豈會在南丘郡設立小朝廷”
“天災蝕日就要廢一個國王,這是哪條禮法說的
想我泱泱一個大國,要終日為一嬰兒統治嗎
按王國律法,成人方可理政,我們要等十八年才能贏來真正的君王,王國通史上有這樣的例子嗎
你口口聲聲說長公主應該這樣、應該那樣,宗室府是你家開的
如今王國陷入內亂,攝政之人遲遲未能撥亂反正,難道要等他丟了國都再去質疑他嗎
天災確實降臨王國但是誰帶來的那都是偽王繼位后發生的不是嗎
長公主乃先王嫡女,她有資格談論國事而你沒有,你以什么身份質疑她”
青陽梓一頓嗶哩吧啦,將墨具問得啞口無言。
“你,你不是青陽梓你到底是何人”墨具猛然醒悟,同為工匠青陽梓哪里懂那么多朝堂的事。
他和青陽梓雖是各自家族的頂梁柱,但兩人見面的次數不多,能認出模樣來,相互之間并不熟悉,現在越看眼前這位越顯異常。
“哈哈哈,有點激動了,許久沒用易容術,生疏了,出來吧。”
“青陽梓”身后又走出一個青陽梓。
“墨大帥得罪了老師有命,在下不敢不從,老師是關心您,因此要親自會會您。”
墨具指著最早來那位“青陽梓”,道“他,他是你老師丁駙馬”
“青陽梓”伸手往臉上一抹,露出本來面目,不是丁馗還有誰
“哈哈哈,得罪了”丁馗大步走進牢房,親手幫墨具卸掉腳鐐,“你打得我軍好慘步兵一團和弩兵一團號稱我私軍中的精銳,被你打得狼狽而逃,我得好好再訓練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