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逢敘忽然高舉一張紙,“這里寫到,去年十月,工匠大師林墨出攜神秘貴賓拜見合泰,當日便留在城主府沒有出來。”
莫俊、湯福和少典業面面相覷,沒聽出什么名堂,城中有工匠大師不足為奇,這點大家已經看出來了,神秘貴賓的更加不知所云。
“關鍵在這位神秘貴賓身上。”逢敘興奮地說。
可是看到其他幾位沒啥反應,于是解釋道“工匠大師會跟什么人在一起起碼也是大師級別的匠人,當晚留在城主府說明合泰非常重視他們,很有可能是沖這位貴賓的面子。
我們有方向了,可以假定賓來城的變化都出自這位貴賓之手,不難推斷他擅長工匠之事,應該不長于軍事,這點可以聯系到獻城之計,賓來城不愿再打而另做打算。”
少典業忍不住問“是不是說明他們詐降”
“基本確定是詐降,可他們用什么方法引誘我們將在什么時候、什么地點、用什么方法暗算我們”湯福問得更老練。
逢敘回答“沒錯,賓來城在軍事上的手段已用盡,加上我部增援到來,城中守軍定然無力抵抗既然是匠人影響了城主,那么暗算我們的多半會是匠人的手段。”
“我們何必想那么多,直接拒絕他們的投降,自揮軍攻城便是。”少典業又激動起來。
“不可”所有人都反對。
“此詐降之計我們不想接也得接”莫俊白了少典業一眼。
逢敘補充說道“這是陽謀,我軍若拒絕投降將會影響其他城市,消息傳開來便不會再有人投降了,會激起其它地方與我軍死戰。”
“這,嗨”少典業猛地拍了下大腿,道理再簡單不過,稍微提點一下他就明白了。
他們只能接受賓來城的投降,不管這里面有什么陰謀。
“工匠大師也如此工于心計嗎”莫俊對那神秘貴賓恨得牙癢癢。他已斷定合泰聽計于神秘貴賓。
“哪一位工匠大師沒有七竅玲瓏之心,只不過他們通常將心思用于工匠技術上,一旦把心思放到別的方面也是非常厲害的。”逢敘沒有小看匠人。
中軍帳里數他接觸的匠人最多,他比較清楚工匠大師的本事。
他繼續說“敵人可能會設置機關陷阱,工匠大師弄出來的比高階弓箭手的還厲害,有可能傷害到成千上萬的部隊。”
“有那么厲害”湯福有點吃驚。
大箭師的陷阱厲害,五級戰力者都避不開,中了就得死,但無法作用于成千上萬的部隊,戰場上沒有大箭師可抵一個軍團或一個師團的說法。
如果逢敘推測是對的,這樣的工匠大師上戰場就太可怕了。
“工匠大師或許不行,神匠應該可以,能有神級稱謂的人絕不簡單。”莫俊提出一個更驚人的觀點。
“怎么可能小小的賓來城有神匠神匠會跑來這里對付我們”湯福接受不了。
“不是沒有可能。”逢敘推翻自己上司的說法,“林墨出不足以受到合泰的重視,比他更厲害的有可能是神匠。不說遠的,巨羊城不也有神匠嘛,那邊可以有這里就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