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少典統領啊。”嚴律最先反應過來,“下官巖嶺郡治安署總捕頭嚴律。”
盛統領和洪韜跳下馬,對少典飛拱拱手,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大胡子軍官名為盛儒,是郡城的城防軍統領,比起少典飛還低了一個級別。
他們不在意少典飛的官位,朝廷已經明令各郡組織兵力攻打南丘郡,南丘郡的官員基本被朝廷開除,但得尊重人家的出身和實力。
“少典大人這是要包庇殺人兇徒嗎”嚴律先給表演隊扣上帽子。
少典飛不卑不亢地回答“誰是殺人兇徒請嚴總捕頭指出來,我可以協助你辦案。”
現在表演隊不是軟柿子了,不是誰想捏就能捏的。
盛儒甕聲甕氣地說“他們要武力對抗我們,不是兇徒還是什么”他的部下可以慫他不能慫,必須剛到底否則無法跟幾千名部下交代。
“說句難聽點的話,如果他們想殺人,完全可以當著你們的面殺,根本沒有必要否認,而且從事發到你們趕來,他們有的是時間離開此地,為什么要留下來被你們威脅”
少典飛聽了盛儒的話十分不爽,說話自然沒那么客氣。
“呵呵,”洪韜尷尬地笑了笑,“是啊,有少典大人撐腰他們敢持械闖陣,殺幾個人算什么。嚴大人最好先問個清楚。”
“下官就是要請她們回去問嘛,可是他們硬要阻攔。”嚴律開始改口。
千藝琳揚聲說道“那好,我是表演隊的負責人,我跟你回去接受審問”
她故意把“審問”二字念得很重,不過張秀蘭橫跨一步攔在她前面,道“千部長不能跟他們走,到了他們的地方就任他們隨口編造了,您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要問就在這問清楚。”
這話是丁仲授意張秀蘭說的,他跟少典飛不一樣,安全局長不適合公開露面。
“這臺前臺后有的是地方,不如就請嚴總捕頭在此升堂如何”少典飛也不愿自家的宣傳部長被人帶走,回去沒法跟丁老爺匯報呀。
場面僵持住了,其實雙方都不想動手,巖嶺郡這邊明知表演隊是丁馗的人,真要打起來傷了幾個人,說不定會惹得飛將軍率軍北上;表演隊這邊是來宣傳丁馗的美名,若是鬧出事端可就適得其反,丁馗非但沒有美名還會有惡名。
洪韜把嚴律拉到一邊,問“你們到底要搞什么丁屠夫不來你們非要把他逼來嗎
就算死掉那幾個是他們殺的,你不能糊弄過去嗎用他們的性命換全郡百姓的安寧,值得”
“老洪,我也是逼不得已啊,治安署的官員被殺,郡守大人要求我嚴辦此事,當時大人也不知道這戲班會如此麻煩,我現在進退維艱吶。”嚴律滿肚子苦水。
“我得提醒你,數日前界城送物資給石凹城,聽說回去前分了一隊人馬往郡城來了,這位少典統領應該不是獨自一人來的,老盛這點人不夠他塞牙縫的。”
洪會長掌管全郡在冊騎士,屬于消息靈通人士。
“這。”嚴律更加猶豫了。
“總會要求我們誓死抵抗叛逆的攻擊,可沒讓我們主動挑事兒,今晚的事我就不參與了,你們看著辦吧。”洪韜不想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