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民田天光,地上的是俺爹,名諱不便直說。”
“官家問你有什么不便的,說。”段捕頭不耐煩了。
“是是是,俺爹叫田全武。”
噗嗤,阮星竹笑了出來,“一個天天光,一個田全無,這對父子起的好名字。”
這兩個人分明是來搞事的,她對他們全無好感。
“你為什么一口咬定是戲班的人害死你爹”段捕頭問道。
“小民親眼看到戲班的人拍了我爹一點,然后跑了。”田天光瞪著千藝琳,雙眼通紅布滿血絲。
“胡說我們的人為什么要害死你爹演出還沒開始就對一個觀眾對手,這是何道理”千藝琳毫不示弱。
“你怎么證明拍你爹的是戲班的人”段捕頭沒管千藝琳。
“小民這是第三天跟著爹爹來看戲了,戲班子的人總認得一二,絕對不會看錯的。”田天光一點沒松口。
“我看你就是來搞事的,我們來自南丘郡,跟你無冤無仇,在自己的場子前殺人根本沒有道理。你說認得是我們的人,那你說說那人是干嘛的出演過什么角色長什么樣有多高穿什么衣服”千藝琳一連問出十幾個問題。
田天光支支吾吾答不上來。
“問那么多誰記得我們到后面一搜便知大伙說是不是”那哭喊的女子忽然沖著圍觀的人群喊。
“對去后面搜”人群中馬上有回應。
段捕頭這才轉過來對著千藝琳,道“你們各有各的說法,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我領著田天光到后面瞧瞧。
若是抓到兇手我便帶回去審問,若是沒有我便帶田天光回去審問,胡夫人意下如何”
他不確定千藝琳的真實身份,堅持喊她夫人。
“后面住著很多女子,讓你們搜查多有不便,何況我們本來是清清白白的人,人家潑點臟水就成疑犯,這道理到哪都說不通。
小民倒是可以安排團員檢查一下,若有陌生人即刻拿下,帶出來交給段大人。”千藝琳不愿意讓外人搜查后臺。
戲臺后面有一排平房,文工團租下來給團員們住的。
“怎么官家的話你也敢不聽我看你分明想窩藏兇手,可憐我的爹爹呀”田天光又哭喊起來。
“找到了”老歐叫道。
他扒開死者的衣服,“田全武的后肩上有個小孔,孔周圍變得烏黑,像是被劇毒的針狀物刺到。”
段捕頭走過去查看,千藝琳、張秀蘭和田天光也圍過去。
“什么毒”段捕頭問。
“不知道,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毒,我第一次見,郡城應該沒有這種毒。”老歐說完瞄了一眼千藝琳。
“肯定是她們”田天光惡狠狠地看著千藝琳和張秀蘭。
“那就對不起啦”段捕頭十分嚴肅地說,“現在有證據懷疑是你們的人所為,我現在就要搜查你們的地方。”
“你敢我要回去稟報我家大人,你擔待得起嗎”千藝琳干脆將丁馗也抬了出來。
段捕頭躊躇不決,真鬧翻了他恐怕沒好果子吃。